,但是又不敢爭辯什麽。周鐵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咱們換個位置。”
是一種近乎命令式的語氣!
我偏偏將了他一軍:“我坐著挺好,憑什麽跟你換位置?”
周鐵建麵露怒色:“你換不換?行個方便。”
這時候陳富生衝他們說道:“二位,他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趙龍。”
一聽此言,曹周二人馬上換了一副奉承般的神色,周鐵建衝我嘻嘻地道:“原來是趙副總,我還以為是打醬油的。”伸出一隻手,試圖與我一握。
我直接放了他的鴿子。
陳富生以一種特殊的語調道:“小趙啊,兩位都是ZF的大官兒,權傾朝野,你得多討討教。說不定,他們還能替你報銷機票。”
我聽得出陳富生話中的諷刺,於是象征性地跟二位高官拍了拍手,算是示禮。
周鐵建奉承道:“陳先生這是要去做什麽,如果方便,我們可以搭個伴兒。”
陳富生道:“跟你們搭夥?你們是官,我們是民。”
曹宗石搶先道:“官民本一家嘛!”
周鐵建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曹宗石的胳膊,衝陳富生道:“陳先生,能跟您結伴而行,是我們的榮幸。所有的費用,我們聽著。”
陳富生撲哧笑了:“你們很有錢。ZF也很有錢。不麻煩了,我們不同路。”
周曹二人奉承拍馬了半天,卻毫無戰果。
我有些看不明白,陳富生和天龍集團,對他們施了什麽魔咒,竟然讓他們放下高官的架子,如此低三下四地討好陳富生?
也許正如陳富生所言,他已經釣得了天下的貪官。這二位官員,已經上了岸,任由陳富生擺布。
周曹二人連連受諷,不得不知趣地回到座位。
陳富生黯然一笑:“有這種高官,何愁不亡國啊?”
我微微一怔,突然間在陳富生的臉上,發覺出一種特殊的哀愁。而這種哀愁,恰似憂國憂民的那種。
說他憂國憂民,我堅決不信。亡國,不正是他所期盼的嗎?
一路上,我們很少說話,陳富生拿中指敲擊著左手手背,安靜地凝思。我則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本讀者文摘,安靜地看書。石川芳子則擺出一副淑女的樣子,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托著腮幫子,作深沉狀。
不知不覺,到達日本。
這一刻,一直沉睡的野鷹,突然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醒了。
石川芳子衝他警示了一句:“你最好是配合點兒!”
岡村達生派了三輛車來機場迎接,我們隨車駛在日本東京的街道上。
一股強悍的日式氣息刺入鼻孔,我感到出奇的反感。大街上川流不息的日本人,散發著一種變態民族的氣味兒,在空氣中揮灑。
車隊將我們載到了一個豪華的酒店跟前,岡村達生的一個負責人用流利的中文衝陳富生道:“陳先生你們先住這兒,等候岡村先生的招呼。”
我禁不住有些氣憤,衝這個負責人道:“什麽?我們大老遠趕來,還要讓我們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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