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
男子沒再讓,而是將煙叼進自己嘴裏,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高檔的防風打火機點燃,瀟灑地吐了一口煙圈兒,才說道:“是。有點兒事,找你。”
由夢突然停止了咀嚼泡泡糖,衝男子興師問罪道:“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是誰。”
男子仍然是淡淡一笑,把玩兒著打火機在麵前甩了兩下:“你們會知道的!我隻是想請你們去一趟縣委。老板想見你。”
我禁不住輕笑了一聲:“老板?你的老板在縣委?”
男子眉頭凝了一下:“是在縣委。咱們縣的縣太爺,就是我們老板。”
其實剛才我早已猜測到他所謂的‘老板’是誰。在中國,‘老板’有著相當豐富的含義。它的概念,已經不單單是員工對法人的稱呼,它引申到了各行各業。我記得上中學的時候,同學們就喜歡喊班主任為‘老板’;在當初國民黨敗退一部分特務潛伏下來以後,特務也習慣稱一號特務頭子為‘老板’;還有,官場上貌似也有這麽一說,領導身邊的秘書或者司機,很喜歡在私下場合稱領導為‘老板’。總之,不管是怎樣一個環境,凡是被稱作‘老板’的人,都是絕對的權威!
我問了句:“他要見我幹什麽?”
男子道:“這個嘛,老板沒透露。”
我再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還有,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
男子神秘地一笑:“這個嘛,特殊渠道。該回答的我都回答了,你們現在可以跟我去見老板了吧?”
由夢冷哼道:“你回答什麽了?我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麽跟你走?”
男子這才正視了由夢一眼,笑道:“我叫張洪冰,是老板身邊的人。具體什麽職務就不重複了。現在,你們可以跟我走了?”
他句句強勢,仿佛在他看來,我們好像沒有拒絕他的理由。
但是他錯了!
我們屬於軍方,若是他想以地方ZF的名義威懾我們,那他就大錯特錯了!如果他一開始不這麽強勢不這麽裝逼,那我也許很樂意去見一見那位剛調過來不久的縣委書記。
於是我說道:“那實在是對不起了,張秘書-------”這樣一稱呼,我竟然覺得有些咋舌。因為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張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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