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可那道身影,仍舊沒有任何停頓地消失在手術室門口。 剛出手術室,路遙就迫不及待給許縛言打電話,“許縛言,我要見孩子。” “孩子在保溫室裏。” 他說著就把電話掛了。幹脆利落,決絕無情。 許縛言不讓她見孩子,她就自己去。腹部傷口隨便動一下就撕心裂肺得疼,可她管不了這麽多。看孩子的這一原動力支撐著她,一步一步挪動著,到了保溫室外。 隻數百米的距離,路遙挪了一個多小時。若不是看護她的護士看她艱難,扶著她一起,她連這數百米都挪不動。 饒是如此,挪到地方的時候,腹部傷口也都裂開了,隱隱有鮮紅血絲滲出來,洇濕她的外衫。 護士規勸不動,便悄悄給許縛言打了電話。 路遙趴在玻璃罩外,雙手貼在上麵,看著保溫箱裏小小的孩子,安靜地閉著眼睛悄無聲息,若不是保溫箱上的各種機械數據一直不斷地變換著,她幾乎就要以為裏麵的小生命已經終止。: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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