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推著路遙轉過長廊拐角再也看不見,許縛言躲進茶水間掏出煙盒一根接一根地抽。 眼前煙霧繚繞,朦朧之中仿佛看見那張倔強卻又絕望的臉,被時光掩埋了的眷戀,突然就像種子破土而出,猛烈地生長了起來。 他跟路遙,認識很多年了啊……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那個滿世界追著他跑,發誓一定要把他追到手的女孩,那個從來都嬉笑無心的女孩……他曾經覺得,這樣一個自信囂張,不經他的同意就擅自闖入他心扉的女孩,他好生厭惡,他好想把她趕出去。 為此他想盡一切辦法躲避她,排斥她,甚至是羞辱她,可她卻總是越戰越勇,從不退卻。 曾幾何時,就變得這樣歇斯底裏,這樣的委屈隱忍? 甚至,她的眼神,都變得冷冽而無情。 她……恨他。 他突然發現,他有點不習慣這樣的路遙。 突如其來的煩躁思緒困擾著他,他突然想過去看看她。想去守著她身邊,陪陪她。 “縛言。原來你在這裏。我找你好久了。” 突然出現的清脆聲音打斷了許縛言的冥想,沈知意溫婉柔弱地站在茶水間門口,抱著小小的婉兒,正目光溫柔地看著他。 他把煙蒂丟進水池熄滅,而後又掬一捧水涑掉口中煙味之後,才走到她們倆麵前,從沈知意手裏接過孩子,“你們不在病房待著,怎麽過來了?” 沈知意低眉,無措地說:“抽血做骨髓配型的時間到了,可是婉兒不肯抽血,她說疼,她說想見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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