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縛言睚眥yù裂,心裏那股子邪火灼燒著他,燒得他跳腳。 這個女人,從小的時候就像隻討厭的蒼蠅一樣跟著自己,一直跟到大學,不管他身邊出現多少愛慕女xìng,她都有辦法把她們趕走。 她從一而終一直都在說,她愛他。 沒想到,她卻早都背著自己,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恨意,突然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燒得他理智全無。他恨不得一把捏死這個賤人。 可是看著她此刻還昏迷在床上,那毫無血色的蒼白,透著了無生氣的絕望,他捏了捏拳頭,把滿腔恨意都招呼道陸慎行身上: “小白臉,你給我聽著,我許縛言不要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會白白便宜你。你想跟路遙在一起?想給我戴綠帽子?先想想你自己有幾條命,經不經得起我的打擊和報複。” 陸慎行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是咬牙切齒地強硬: “許縛言,你特碼的就是個人渣,你想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我告訴你,你是在做夢!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路遙被你這樣糟踐的!” “我就算把她糟踐死,也輪不到你來cāo心!” 兩個人正你來我往打得激烈,沈知意突然從長廊拐角處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撲到許縛言懷裏哭得肝腸寸斷: “縛言,婉兒從你走後就拒絕抽血化驗,她哭得太難過,暈過去了,她現在在重症監護室裏,縛言,我好害怕……” 許縛言被這個消息驚得,連收拾陸慎行的時間都沒有,摟著沈知意就往監護室那邊走。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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