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拿來吧,我簽。” 離婚? 嗬。 當初他要離婚她不肯,現在東窗事發事跡敗露了,她就想帶著自己的兒子跑路? 她置他於何地? 許縛言攥著路遙,將她拖出病房,任由她掙紮也無果,一路扛著她將她塞到車裏: “現在想離婚了?嗬,晚了。路遙,我要囚著你,折磨你,一直到你死!這是你負我的應有代價!” 就在這醫院的地下車庫,就在這狹小的空間裏。 許縛言放下椅座,將路遙死死壓在自己身下。 路遙才剛產後七天,還是剖腹產,根本就經受不住他如此的劇烈動作。 冷汗,一滴一滴地,冒出來,她渾身虛脫地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掙紮。 “縛言,我疼。” 她叫。 可這聲音,早已微弱得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淚水,順著眼角慢慢地落了下來。 視線,逐漸模糊,她盯著眼前如鬼厲般凶惡的男人。 終究是暈了過去。 一股溫熱的yè體包裹著他,他仿佛這才意識到什麽,低頭一看,一灘猩紅血跡洇濕了座椅。 那是絕望的痕跡。 如果路遙死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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