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陸慎行心裏窩著一肚子的怒火fā xiè不出來,他一邊打一邊咒罵,差點就把當年的真相一並吼出來,卻被路遙半途強行阻斷。 “別打了。” 路遙疲憊地鬆了鬆脖子,破裂的嗓子說出阻止的話。 可兩個男人打得起勁,根本就不理會路遙的勸架,兩個人都打到鼻青臉腫,路遙無法,隻得撥打了前台電話,示意報警。 結果警察來了,卻沒能將這兩個打架鬥毆的野蠻男人請出去,反而被許縛言的保鏢們擋在外麵。 路遙實在沒轍了,幹脆自己躲到浴室裏換好了衣服就準備走人,兩個男人看見她的態度,這才罷手。 許縛言率先打開門,一把揪住陸慎行的衣領,就往門外一丟。 “砰!” 關上。 陸慎行沒有防備,直接被許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動作給丟了出去,落了下風,他拚命拍打門,但沒幾下,就被剛剛沒逮到人的警察帶走了。 酒店,終於安靜了下來。可路遙的心,卻又快速地跳動了起來。 她學許縛言的動作,打開房門,比了個請的姿勢:“請你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許縛言咬牙切齒地靠近她,攫住她的下巴, “不歡迎我,卻跟那個小白臉睡的火熱,路遙,你可真是犯賤。” “你缺男人是嗎?好啊,我滿足你!” “許縛言,你混蛋,放開我!” 許縛言幹脆利落地脫下衣服,一把將路遙抱起扔到床上,隨後整個人就壓了下來,將路遙用力禁錮在自己身下, 粗暴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路遙根本就無法躲避,而掙紮,隻會換來許縛言更加殘暴的對待。 扭到最後,許縛言索xìng扯了領帶將她的雙手束縛在腦袋上,任由她劇烈掙紮,不鬆開。 絕望,猶如他落下的吻,啃噬到的每一處,都讓她恨到想要同歸於盡。 當他強行進去的時候,她痛的渾身痙攣,冷汗,從額頭,從手心,從身體的每個細密的毛孔裏,冒了出來。 那種剝離骨髓的痛苦,再次體會到。: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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