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chā在心口的位置,帶著要與整個世界為敵的魄力。 盡管許縛言動用了許氏一切能夠動用的關係和能力,還是沒能挽回路遙的命。 路遙,終究是拋下這世間所有一切,走了。 一米八多高的霸道總裁,一夜之間,白了滿發。他在醫院裏抱著路遙的屍體,不肯撒手。 “許先生,請您鬆手,死者已矣,您這樣,會打擾到她安息。” 任憑工作人員說破嘴皮子,許縛言就當沒聽見一樣,他身份尊貴,財大勢大,就連整個醫院都是他的,哪個醫生敢對他多說什麽?他不肯撒手,其他人也隻能任由他。 為了照顧他近乎癲狂的情緒,醫院專門騰出一間停屍房給他,他就把路遙放在中間那張床上,自己則整日裏守在她身邊。 她的懷裏,仍舊抱著他們的兒子。這樣的畫麵,就好像他們還活著,隻是在安靜地睡午覺。 而他,是個慈祥的父親,盡責的丈夫,守在自己珍愛的妻兒身邊,不舍得離開半步。 所有人都以為他瘋了,可他毫不在意,每日裏就在這裏,跟路遙小聲地說話,他把這些年想要對她說的話,一遍一遍地訴說: “路遙,其實,我也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上你了。” “大約,十年了吧,在你愛上我之後喲,這樣算不算你倒追我?” “你不答應,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帕子,上麵歪歪扭扭地修了一朵菊花,和三個字:許縛言。 那是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路遙追著他身後,強行塞到他懷裏的東西。 他永遠都記得,這個精靈一般的女子,用調皮而霸道的語氣對他說:“收了我的禮物,你就是我的人了喲!從今以後,你的心裏,隻能住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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