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漫渃固執的不想受委屈,她含著淚的眼看著玄塚。
“不管你信抑或不信,我從未對她動過手。”
清漣看著玄塚的臉上似是出現了一點動容,伸出細白的手拉住了玄塚的衣,輕聲呢喃。
“帝君你陪陪我好嗎?”
她低眉順眼帶著一股可憐的味道,“姐姐沒了,除了帝君我實在是不知道還有誰能陪我。”
清漣躺在那裏,細弱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臉上毫無血色,眼中的淚在她臉上流連,遲遲不肯掉落下來,憑白勾勒出了孤獨悲涼之感。
玄塚望著的臉,隻覺得她和清雪越發的像了,那記憶中的纖細身骨,碧衣飄散的模樣,竟能和她重疊起來。
“我知帝君有些為難,若不是姐姐剔了仙骨……”
回憶起清雪的經曆,玄塚眸子一抬,恨意萬箭齊發,仿佛要將漫渃釘在身旁的柱子上,肆意淩虐來還平息心裏的滔天怒火。
“漫渃,你真是罪該萬死!”
他怒吼一聲,手中化出一柄劍,那寒刃直指著漫渃的頸。
“帝君!”
聽到清漣的驚呼,玄塚清醒了一分。
他劍式一轉,漫渃隻覺得肩上一痛,鮮血便湧了下來。
“疼嗎?”
玄塚走到她麵前,手指覆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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