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渃唇角咬的血跡斑斑,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竟然半坐起來。
“你,你說。”
紫菱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
“帝,帝君說,娘娘死後,會將你肚子裏的孩子的靈力剖出,與你合葬,以平你怨恨之心。”
“哈哈哈!嘔……”
鮮血噴湧而下,滴滴點點落在被間床沿,漫渃笑的出了眼淚。
原來你什麽都知道!她的容瞞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隻是想讓我死!想看我痛苦!想讓我這一百年來維持的假象毀於一旦!
玄塚你真是好狠的心!連,連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
“咳咳……”
萬千青絲夾雜著血液覆在她蒼白的臉上,漫渃頹然倒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疼痛已經將她折磨的不堪一擊,她能感受到靈力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玄塚,我恨你!
“漫渃!”
赤啟驚吼一聲,掌式一換,語速極快的叮囑他們。
“你們先出去,切記不準讓任何人進來!”
一個時辰之後,歡顏殿的門再次被打開,血腥之氣鋪天蓋地的衝過來,玄塚站在床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漫渃就那樣無聲無息的躺在床上,麵色鐵青,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某處,身上的素白被子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發黑。
他回來是為了取她心上血的,她現在應該起來掙紮,恐懼,不管是任何種種情緒,總之不應該是這樣慘烈的躺在這裏,如同,如同……
玄塚不敢想下去。
“漫渃?”
他輕聲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卻未得到任何回應。
“帝君不必喊了。”
赤啟眼中夾著恨意,“她已經死了,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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