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天雷之火,電火交融,漫渃懸在空中,整個人已經被汗水浸的濕透衣衫。


這種痛苦,如同五髒均在焚燒,一刻也不停的吞噬她的肉體。


整整一個小時,這刑罰才結束。


漫渃跪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全程玄塚都在一旁看著,並未說半句話,隻是在刑罰結束的時候,將她扶了起來,把她帶回了歡顏殿。


“娘娘!”


露露見到漫渃,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娘娘好不容易熬過了萬羅避,怎又把身體弄成了這樣?”


“你先下去。”


玄塚冷漠的看她一眼,語氣重了下來。


“不準讓任何人進來!”


“帝君,現在娘娘身上受著重傷,你可千萬……”


“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玄塚一怒,露露的嚇的一哆嗦,“帝君……”


“露露我沒事,你先下去吧。”


歡顏殿內,一時無聲,漫渃躺在床上看著帷帳。


“疼嗎?”


竟是玄塚先開了口。


“不及萬羅避的萬分之一。”


漫渃咳了兩聲,“萬羅避都沒能要我的命,何況隻是區區雷電之火。”


她目光一轉,看著玄塚的臉。


“我沒死,帝君一定恨失望吧。”


帝君。


玄塚聽到這兩個字,心髒驟然跳了一下,他們兩個是夫妻,但她竟叫的如此疏離。


“那藥並非我下的,一切都是個誤會。”


誤會啊……


漫渃竟沒有一絲欣喜的感覺,“你是想讓我死的,早晚一天你都會讓我死,隻可惜我以前雖是參透了這個道理,可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她紅著眼眶,嘴角卻是笑著。


“我知你恨我,不管是一百年,還是五百年,我在心裏,不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是你殺了清雪。”


“我是殺了她,可是我待你都是真的。”


她歎了口氣,不知這話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玄塚,我喜歡你啊,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可以為了你死,可以為你做一切,哪怕你帶我不好也沒關係,我都可以忍,隻是……”


漫渃抬手將眼淚擦幹,“隻是這份愛,越來越薄了。”


“漫渃,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玄塚發了狠,她可以接受漫渃不愛自己,但不可接受她喜歡上別人。


“你這一世隻能愛我,若是你將心思給了別人,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現在孑然一身,還有什麽資格去喜歡別人呢?”


歡顏殿真是冷的很,漫渃隻覺得連心髒都在冷的發抖。


她疼。


“你自己心裏清楚!”


玄塚捏住她的下巴,“我說過了,你這一世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若是活了千年,我便折磨你千年!活了萬年,我便掌控你萬年,你休想離開!”


千年,萬年。


多麽漫長的歲月。


漫渃細細的摩擦被角,“玄塚,你可曾對我有過半點真心?”


玄塚嘴唇蠕動幾下,終是冷下了語調。


“未曾!”


如此便好。


漫渃彎了彎嘴角,壓住心裏的酸澀。


如此她便沒了希望,隻是不知以後她還該靠著什麽度過這漫長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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