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刺了進去,鮮血順著劍流了下來。
原來這竟是如此的疼。
他伸手沾上血跡,將鮮血抹在這神木上。
當時你又是如何忍下來的呢?
最疼的不是刺向她胸口的那一劍,而是他的冷漠。
玄塚如今才明白這個道理。
他守著這神木,念著口訣,漫渃的魂需要他的靈力在附近守著,出了一點差錯,便無法挽回。
所以玄塚不敢有一絲懈怠。
修煉七七四十九天,他便守在這四十九天,動用身體所有的力量,時刻用自己的心頭血來滋養神木。
他疼的受不住了,便想著漫渃,倒也挨過了這些時日。
到了第四十九天。
玄塚整個人都已經變的恍惚,身上所有的精氣都耗盡了一般,麵無人色。
可他要等著漫渃醒過來。
這時依楚才再次進來。
“已經到了四十九天,剩下的交給我吧,你先去休息,誰能想到堂堂帝君現在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玄塚搖搖頭,他一定要親眼看著漫渃醒過來。
依楚也不強迫他,當著他的麵念著口訣,雙手一指,漫渃的身體開始慢慢愈合,皮膚也變的和以前光滑,臉色也開始好轉。
看起來不過是睡著了的樣子。
“好了。”
依楚做完自己該做的後提醒他。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她就能醒過來了。”
“真的?”
到了這一天,玄塚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依楚白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玄塚便還在這裏等。
他一眼都不敢移開,不知不覺兩個時辰就到了。
漫渃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終於醒了!”
玄塚隻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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