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毓離開四方鎮之後,想著以離洛好友的身份回京也不錯,便騎馬來到西南。
西南在半月以前,發生了一場瘟疫,先是有家畜大批死亡,後來蔓延到人,人的臉上、手上各個地方長滿了膿包,所有的大夫束手無策,連駐紮在城內的三萬大軍,都被傳染了這可怕的瘟疫,朝廷派出禦醫,可惜這些禦醫在聽說了病狀以後,全部半路逃走。
林婉毓站在這座死城麵前,看到一臉疲憊的離洛越靠越近,手掌握緊韁繩,待他靠近,“聽說很多禦醫跑了,你有沒有事。”
離洛淡笑,“我早就百病不侵,倒是你,現在進去,怕是有幾分危險。”
林婉毓,“你都不怕,我為什麽要怕?”
離洛和林婉毓成了好友,就是喜歡她不嬌柔做作的模樣,給她把脈之後,發現沒有什麽病根,便引著她往城裏走去。
有染上瘟疫的難民爬過,蠟黃的臉上長滿了膿包,伸出枯黃的手對著他們,似乎是希望得救,林婉毓剛想走過去查看,被離洛一把抓住,隻見難民臉上的膿包赫然破裂開來,黃色濃稠的毒汁溢出,然後伸在半空中的手重重垂下,雙目圓睜,再也不能動彈。
林婉毓僵直在那裏,放眼望去,四處都是蠕動的人類和屍體,有些爬著爬著就沒了動靜,老鼠在屍體上吱吱亂叫,她忍住嘔吐的感覺,定定的站在那裏。
離洛碩長的身體遮住她的視線,“不要看,所有將死的人都往城門口這裏爬,所以才是你看的這樣……”
離洛嬌軀微微發抖,“這些人,都不想死,才往這裏爬的,離洛,我們一定可以研究出救這裏的藥,救這些人!”
離洛溫潤一笑,嗯了聲。
好看的眼中,滿是憂愁,解藥,他在這裏呆了快一個月,一點頭緒都沒有。
離洛隻能用薄荷草每天給那些沒有得病的人喝下,進行預防。
林婉毓在旁邊幫忙磨著薄荷,想到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那些地方沒人管理,思凝後開口,“離洛,我覺得有一次我聽你師父給你授學的時候,瘟疫一般有個源頭,我們不能與天鬥,將那些人隔離出來。”
離洛似是無奈,“這些想法我都想過,但是官府沒有一個人願意去冒險,這些人都為自己的命考慮。”
林婉毓剛張嘴,就聽門外有人喊道,“京城來人了,好像還是個王爺,我們沒有被放棄。”
“我也看到了,是王爺,是那個戰神王爺!”
……
林婉毓手心微顫,聲音有些發抖,“怎麽辦?我沒想到,他會來這裏?”
離洛擔憂的望了眼門口,看了眼換回女裝的林婉毓,聽到衛淩楚的時候,臉色有幾分泛白。
“王妃已經死了,你是你!”
林婉毓苦笑一聲,低頭不語。
去接見的時候,林婉毓帶了麵紗,一襲白衣站在離洛身後。
她隱藏在人群之中,全程低著頭,希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衛淩楚一眼就看出謫仙般的男人,以及他身邊氣質不同常人的女子。
那個身影熟悉的感覺,在女子抬眸的瞬間,他一眼就認出來——林婉毓。
悔恨、欣喜、愧疚……通通湧上心頭。
她回到居住的地方,拿起有可能延緩鼠疫的醫術坐在薄荷堆前研讀起來。
過了不久傳來敲門聲。
林婉毓戴好麵紗去開門,先看到的是鎮子上的人,“有什麽事嗎?”
“那個,大人說,安排王爺的房間隻有這一間房間沒有老鼠,讓林姑娘伺候王爺!”那人頭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姑娘,連說話都不利索。
說完,往旁邊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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