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麽事?”衛淩楚語氣不善。
“那些血濺在她臉上,可能會染上鼠疫,你知道不知道?”離洛冷哼,想要一拳揍醒他。
知道林婉毓心裏還是最在乎這個男人,誰知居然是這樣的!
“林婉毓萬一有什麽事,你自己去慢慢後悔!”離洛氣的打跌,扭頭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切!就算她有什麽事,也是她活該!”衛淩楚一見離洛如此維護林婉毓,氣從中來。
離洛的腳步僵在那裏,眸光落在回來的林婉毓的身上,結巴的道,“林婉毓,你別聽衛淩楚胡說。”
林婉毓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剛洗過臉,雙眼通紅的看著衛淩楚,緊咬下唇,然後轉身對著離洛,“我們繼續去看那隻田鼠吧!”
離洛點頭,歎息一聲,然後隨著林婉毓一起回房。
夜晚,林婉毓抱著自己的行禮要離開這個屋子,衛淩楚怒目,“你要去哪裏?”
“我去跟離洛住一起。”林婉毓飛快的轉身,似乎衛淩楚就是一個瘟疫般,想要快速的逃離他。
她覺得,之前肯定是自己眼瞎!
“不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像什麽話?”衛淩楚怒吼。
“關你什麽事?”
林婉毓幾乎咆哮出聲,她喘著粗氣,胸脯不斷起伏。
“你滾,滾去他的床上,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衛淩楚讓開身,目光森冷,銀牙咬的“咯嗤”作響。
林婉毓下唇已經咬出血絲,眸光也變得冷然,瀲灩著波瀾的眸子,如一泓秋泉,她雙手顫抖,抱著行禮,憤然的道,“我會的,等鼠疫一解決,我們不會再見!”
衛淩楚氣喘籲籲的看著她,林眸盈滿水花,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拳頭緊握,明明之前見她是想留在身邊,為什麽,兩人要變成這樣!
林婉毓抱緊行禮,闊步走出,衣衫帶起一陣清風,衣袂飄揚,空氣中殘留著她經過時的淡淡馨香,衛淩楚怒吼,一拳砸在門板上,實木的檀木門被砸出一個大洞,帶著斑駁的血跡,觸目驚心。
衛淩楚在衣衫上胡亂的抹了一把手背上的血跡,坐在台階上,蹙眉深思。
夜半,突然傳來林婉毓發燒的消息,據說臉上起了很多水泡,很像是瘟疫的前疹,連這家的主人都開始惶恐起來,如果林婉毓真得了瘟疫,那麽他們一家人就很難幸免了。
衛淩楚大步流星的趕到林婉毓房間的時候,離洛已經一臉凝重的為林婉毓把脈,她原本清秀的小臉上水泡淋漓,看見衛淩楚進門,趕緊抓起一個枕套捂住臉,別過頭不去看他。
“怎麽樣?是瘟疫嗎?”衛淩楚蹲下來,眉頭揪在一起。
“應該是吧。”離洛歎息,放下林婉毓的手腕,“林婉毓,你別捂住水泡,破了會感染的。”
林婉毓不得以放下枕套,但是還是不肯回頭。
衛淩楚皺眉,右手鉗住她的下顎,逼她回過頭來看著他,看見她臉頰上的水泡,眸光一緊,都怪他,太衝動了。
“現在怎麽辦?你們昨天不是對著那死老鼠研究了半天嗎?還是沒有解藥嗎?”
離洛搖頭,“解藥,哪有那麽容易。”
林婉毓垂眸,伸手相碰自己的臉,最後放下。
如果是人為,她能猜到是誰……因為東祈內亂,最得益的人根本就是她。
林沐雪從來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從小她就知道。
她是前朝公主,林靖南說她進宮,無非就是想把這個國家毀了,隻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快。
沒有人注意,人群中有一個人到一個角落將鴿子放飛在天上,往京城的方向飛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