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時分,林婉毓睜開惺忪的睡眼,衛淩楚已經沒了蹤影。
她洗嗽完畢,問了人,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去田間捉田鼠了,正準備給那些沒發瘟疫的人送去薄荷藥進行預防,他提著一個籠子回來,手背上有被抓破的痕跡。
林婉毓停下手中的動作,擔憂的看著他,“你手怎麽了?”
衛淩楚奇怪的看著她,將籠子放在一邊,“被老鼠抓的,怎麽了?”
“你是白癡嗎?這些田鼠會帶來瘟疫,你居然讓它們抓著你!”林婉毓臉色一白,眸光迸出火線,看著他手背上破皮的痕跡,氣的發抖。
“對啊,我不小心被它們抓了,你要不要幫我把毒血吸出來?”衛淩楚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你瘋了,如果能吸出來,這裏還會有這麽多人生病嗎?”林婉毓咆哮,雙眸已經通紅。
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提了鼠籠子就走。
房間內,林婉毓已經將老鼠開腸破肚,她強忍住惡心,眼淚撲簌落下,田鼠果然有問題,血液呈墨黑色,鼠腹中有一粒黑色的藥丸,融化了一半。
之前覺得是自然災害,現在斷定,是人為!
林婉毓臉色已經煞白,額頭上冷汗淋漓,現在連衛淩楚都得了瘟疫,就算此刻讓她再解剝一百個田鼠,她也要找出解藥,腥臭味飄進她的鼻息,她一把摘掉口罩,衝出房門,彎腰大口嘔吐了起來。
衛淩楚麵色一緊,慌忙的俯身拍著她的背,“怎麽了?不舒服嗎?”
“不要你管!”林婉毓一把推開他,眼淚再次落下。
她才不想讓他看出,她在乎他!
林婉毓眼中雖然落淚,眼神依舊是不屈,一抹眼淚,走進房屋。
衛淩楚心間一喜,麵色愧疚的走進,“我沒有被田鼠抓傷,手背上,是一個小孩抓的。”
林婉毓沒有抬頭,卻已經破涕為笑,“那你幹嗎騙我?”
“咳——咳——”外麵響起了兩聲咳嗽聲。
“離洛,你來得正好,你過來看,我在鼠肚子裏發現什麽……”林婉毓欣喜的道,完全將衛淩楚當成了隱形人。
衛淩楚氣結,看著兩人頭碰在一起研究什麽的樣子,滿肚子火氣,憤然的轉身離去。
他出去恰巧碰到剛才撓他的小孩子,他正在找人玩。
衛淩楚對小孩子極度沒有耐心,想要將他一把推開,眸光又落在了屋內離洛和林婉毓身上,兩人都是白衣,坐在一起交頭接耳的樣子甚為養眼。
難不成他們平時也是這樣?
看著他們時不時的會心一笑,衛淩楚眯眼,接過小孩子手中的藤球,“好啊,玩,我們玩扔藤球的遊戲,我們以那個屋內窗戶口的白衣姐姐為目標,打中了她,就算贏,你敢不敢玩?”
“敢!我最喜歡打女孩子,她們都是愛哭鬼!”
衛淩楚指揮著,滕秋準確無誤的劃過一個拋物線飛進窗戶,林婉毓和離洛正在專心研究死老鼠,一時間誰也沒有注意這個天外飛物,滕秋砸在林婉毓的頭上然後落在桌麵,濺的鼠血撲了林婉毓一臉。
林婉毓咬牙,氣的渾身發抖,看著窗外的罪魁禍首,雙眸迸發出的火光幾乎將衛淩楚燒死。
他就這麽希望她死嗎?
離洛趕緊起身,揚起衣袖幫林婉毓擦拭著臉上的血跡,蹙眉道,“晚上趕緊煎副藥,不知道會不會染上鼠疫。”
衛淩楚自知理虧,別過臉去,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
林婉毓氣的哭出來,轉身跑出屋子奔去廚房洗臉。
“衛淩楚,你多大了?還玩這種遊戲!”離洛遠遠的怒視著他,斥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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