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的房間奔去。 推開房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麵積不算太大的病房裏滿滿當當的放了九張床,上麵都躺著受傷程度不一的傷者。 蘇熙熙的目光在房間裏快速掠過,最後停在了靠窗的床位上,忍了好些日子的眼淚終於在這瞬間飆出眼眶。 隻見宋祁書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之上,額頭包紮著繃帶,一條腿打上了石膏吊了起來,手背上還插著吊針,隻有那微弱的呼吸表明他還活著。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往下墜,蘇熙熙早已經顧及不得其他人的目光了,幾乎是僵著步子走到了宋祁書的病床前麵。 他瘦了許多,臉部的線條越發的明顯,雙頰甚至已經微微凹陷下去了一些。 旁邊那床的病人一看蘇熙熙這幅樣子,忽地出聲道:“你的朋友重傷昏迷有幾天了。不過我聽醫生說,他今天的情況剛剛穩定下來,說不定這兩天就能醒過來了。” 蘇熙熙手足無措地擦去眼淚,轉過頭去道了一聲謝謝。 說話的那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謝什麽,你朋友是好人,你一定也是好人。” 蘇熙熙下意識追問了下去,這才得知。以宋祁書的身份是可以安排更好的病房休養的。不過傷員實在太多,醫療設備短缺,所以他在昏迷之前就留下了話——讓他們不必區別對待他。 醫護人員的短缺讓蘇熙熙憑著記者證得以順利留下,除了照顧宋祁書以及偶爾幫護士照顧其他傷員。她全部的時間都用來了拍攝照片。&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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