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嗆,二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生怕發出丁點聲音引起外邊人的懷疑。因為廁所隔斷間的門下麵一般留著一個縫隙,外麵的人如果彎腰低頭能看到裏麵人的腳部,所以嚴旭堯二人都格外緊張。
過了一會兒,嚴旭堯聽到隔壁廁所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隨後是女人如廁時發出的嘩嘩聲。
那種聲音太具有殺傷力了,瞬間擊中了嚴旭堯原本就躁動的神經,他更加不安分地亂動了起來,蘇含卉嬌軀不由為之一震,雙拳緊握,俏臉憋得通紅。
嚴旭堯和蘇含卉緊挨著幾乎是臉貼上了臉,他認真打量著眼前這位冷豔的女上司,她確實可以稱的上一位天然美人。她的麵容淡妝素描,盡管已經快四十多歲了,但保養的仍像二十幾歲的女子,渾身上下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氣質風韻。
嚴旭堯心裏嘀咕,這個女人也就最多比自己年長個二三歲而已,但人家已經混到了副總的位子,自己連個屁都不是。他不相信她的位子是僅憑個人能力和本事就能做到的,國企權力圈裏的那點肮髒事情每個人都心知肚明,說不定她早已經不知被多少大領導給睡過了。
這麽漂亮的一個美人,我見猶憐,那些食髓知味的狼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呢?但是有一點讓他耿耿於懷,這樣標致的美人,與領導發生關係是自願獻身,到自己這裏摸一下碰一下就變成了犯罪,簡直豈有此理?
嚴旭堯心底壓抑已久的羨慕嫉妒恨一下子湧了出來,心中僅存的一絲理智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伸出一隻手環在女人的腰部,騰出另外一隻手,悄悄伸進她的上衣裏。
蘇含卉始終抱著一絲僥幸,她認為眼前這人畢竟是自己的下屬,行事會有所顧忌,但沒有預料到嚴旭堯會這麽色膽包天,在隔壁有人的情況下對她動手動腳。她一時間又羞又怒,但又不敢出聲叫喊,羞急之下,低頭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肩上。
嚴旭堯痛得直呲牙咧嘴,原本被血汙沾染的臉此時更加變了形。同樣的,他也隻能忍著,不敢喊出聲來。不過,嚴旭堯被她這麽一咬,原來的衝動倒是衰退了不少,頭腦裏也清醒了許多,趕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從她衣服裏抽了出來。
他凝神傾聽外麵的動靜,直到隔壁廁所裏的女人徹底離開了,才對還在咬著他的女上司說:“蘇總,你屬狗的啊,怎麽咬住還不撒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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