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邊冷風嗖嗖,溫差比較大,嚴旭堯的眼鏡轉眼片上蒙了一層白霧,視力就不是那麽清晰了。
這時一幕他不願意見到的一幕出現了,譚力突然上前抱住了妻子的身體,把她抵在路燈的鐵柱子上,同時俯身低頭向妻子吻了下去。
該死的,嚴旭堯渾身的血液燃燒了起來,一股要砍人的狂怒再也遏製不住。但當他把眼鏡片上的白霧用窗簾擦去,重新戴上一看,樓下的二人並沒有抱在一起,而是麵對麵站著說話。
嚴旭堯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但不不管怎樣,他覺得自己真的無法忍受了,妻子的那些所謂的話語他再也顧不上,馬上把衣服穿好,去廚房抄了把菜刀揣在懷裏,推開門就衝了出去。嚴旭堯沒有等電梯,直接從步行梯一路小跑衝了下來,在樓房拐角處,與迎麵走來的妻子撞了一個滿懷。
沈筠被他撞了一個趔趄,驚愕地問:“老公,你怎麽下來了,天呀,你手裏拿的是什麽,你怎麽不聽我的話啊!”
“那個人呢?”嚴旭堯不耐煩地問道,“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沈筠指了指小區的門口,說:“他剛走了,老公,求你別鬧了!”
嚴旭堯抬頭看見了奔馳車離去的背影,氣得一刀劈在牆壁的瓷磚上,迸出一排火花,“究竟是我鬧還是你們鬧,這都是什麽荒唐事呀,你說剛才你們在樓下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呀”,也不知是天冷還是心中恐懼,沈筠的身體直發抖,“我就是一直勸說他回去。”
“你敢說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嚴旭堯氣憤不已。
沈筠說:“他是有那樣的企圖,不過都被我製止了,老公,你難道沒在上麵看著嗎。”
“我是看到了,不然我也不會下來。”嚴旭堯冷冷地說,“他從什麽時候對你這麽放肆的,你說你們隻見過一麵,可我見你們剛才言談舉止間像認識了很久一樣,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對過你?”
“老公,你的勁兒又上來了,你能不能不冤枉人啊,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沈筠對於丈夫的質疑頗為無奈,“你也看了我的手機通話記錄了,我和他不過認識了幾天而已,我不過是糊弄一下他而已,我犯得著拿自己的身體當本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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