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見妻子去開門,不由吸了口涼氣,在後麵想大喊製止妻子:“別開門!”
但是他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盡管他心急如焚,妻子還是把門打開了,一陣冷風從屋外吹進來,他感到一股凍徹心扉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哆嗦,意識更為清晰了些,隻是身體還是不受支配。
嚴旭堯見到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與其說是一個男子,不如說是一個人形怪物,因為盡管能從身材來看這是個男人,隻是這個男人的頭仿佛被一個黑色的鐵三角狀物體包裹著,看不見真實的麵目,甚至沒有眼睛、鼻子、耳朵等五官,有種說不出的恐怖。但是,妻子見到了這個男子後卻十分欣喜,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下子撲到了對方的懷裏,撒嬌地說道:“你這個壞人,怎麽這麽久才過來,人家想死你了,你怎麽補償我?!。”
嚴旭堯一陣心痛,自己那個楚楚動人的嬌妻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輕浮墮落,她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純情女孩嗎?難道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墓場嗎,埋葬了曾經的各種纏綿過往,當初的伉儷情深如今已物是人非,隻剩下無端的猜忌和仇恨。
“寶貝,小狐狸精,一會兒我給你你想要的,今天我必須好好滿足你一回。”三角頭男子一把將妻子攔腰抱起來,走到客廳裏麵低頭與她親吻起來。尼瑪這是什麽情況?!
嚴旭堯一見二人在自己身旁纏綿起來,氣得顯些吐血,他真想衝過去與那狗男女打一架,可是那麻木的手腳讓他不能如願。牛奶裏安定藥物的效力實在太大了,這是一場早就籌劃好的陰謀!
他恨自己為什麽那麽相信自己的妻子,為什麽不對她多加提防。最近,他早就注意到了妻子的舉動十分異常,當他質問妻子時她的解釋是那麽牽強,什麽售樓處加班,什麽結交副區長的妻子,什麽假裝相親,種種籍口一個比一個可笑,根本經不起仔細推敲,但是他選擇了讓自己相信,相信妻子的本質是善良的,同時也在旁敲側擊的提醒妻子不要太過分。
但是,此時此刻此種情形,他發現自己的努力一文不值,甚至是養虎為患,妻子竟然把野男人給帶回家來,當著自己麵與那個男人親熱。他心裏感概萬千,我真的好傻啊,是自己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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