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同事家屬,也是參加今天的婚禮吧,他人現在在哪兒呢?”沈筠問道。
“她就在……”嚴旭堯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搜索著何晴,這個女人已經離開了她最初坐的那個位置,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就在嚴旭堯快要放棄繼續尋找時,從大廳的最前排中央“霍”的一下子站起來一個女人,嚴旭堯眼前一亮,那不正式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的何晴嘛!
何晴離主持台的距離最近,她站起身來後立即擋住了不少觀眾的視線。
現場的婚禮策劃工作人員急忙走過去對她說:“這位大姐,您這不能暫時先坐一會兒,我們的機器正在拍攝著婚禮過程,你站起來剛好擋住了我們的攝像頭。”
“擋住攝像頭更好,我今天要得就是這種舞台效果。”何晴說。
工作人員被她說得一愣,何晴趁機將放在腳下的小桶提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小桶的蓋子扳開,抱著筒子起身直接衝到主持台上。
正在演講的張建國也發現了何晴,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了一股恐懼之色。
借著向前衝的勢能,何晴將桶子裏的東西對著新郎和新郎潑去,一股黃色的液體瞬間傾灑而出。
“兩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我今天要毀了你們的容!”何晴在拿桶子裏的東西潑新郎和新娘時,嘴裏大罵了一句,她原本美麗的麵容被仇恨擠壓得變了形。
“啊,不好啦,有人潑硫酸了!”不知誰嗷得喊了一嗓子,台下的親朋好友頃刻間亂作一團。
嚴旭堯睜大了眼睛,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我勒個去,這是神馬情況,剛才還淺笑嫣然的一個大姐,好端端地怎麽突然變成了一隻發飆的母豹子?!尼瑪女人果然是不能隨便惹的。他有些心有餘悸地想,剛才自己還開玩笑說要品嚐一下她桶子裏的東西,這要是給自己來那麽一下子,估計這臉比鬼還難看。
新郎張建國被桶子裏的黃色液體潑中後身體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望著手持桶子怒吼的何晴呆住了。
但新娘袁雅這邊可就不同了,她被潑中後當即躺在了地上,身體痛苦地翻滾、抽搐,嘴裏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我被毀容了……我被毀容了……我眼睛看不見了……”
“啊……”台下的眾親朋好友見此情形也不禁嚇得騷動起來,距離主持台近的那一排座位的人瞬間嘩啦倒了一大片,有的人爬起來就往外跑,還有的甚至鑽到了桌子底下顫抖,生怕被硫酸給濺到誤傷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沈筠也親眼看見了自己的同學被潑得一幕,轉過頭來不忍直視袁雅的殘狀,捂住鼻子不住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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