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真渴望身邊有一個像樣點的對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臥槽,不是吧大姐,每次都和專業的羽毛球運動員打球?尼瑪還真會自我抬高身價啊!
嚴旭堯心中對蘇含卉那句話嗤之以鼻。他覺得就像某地一個官員非要與專業樂隊合奏演出而整出笑柄一樣,蘇含卉在球技方麵自命不凡也無非是底下人阿諛奉承造成的,是一種狐假虎威的假象而已。嚴旭堯最看不慣這種目中無人的囂張舉止,心裏琢磨反正自己已經得罪她了,再拆她一次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正好殺一殺她的銳氣。
“如果我打贏了你,你不但要給我充足的時間,還得給我更多的人手幫忙”,嚴旭堯說道,“如果你肯同意這個條件,我就陪你去打球,否則免談,我現在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蘇含卉冷笑著說:“既然你開出了打贏我之後的要求,那我也有一個條件,如果你打輸了,就要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
什麽,打輸了要磕頭認錯,嚴旭堯直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這女人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麵目,這尼瑪是打球呢還是決鬥呢!由此看來,這睚眥必報的女人依然對自己懷恨在心,找自己陪她打球是假,借機報複自己是真,果然是一副小肚雞腸的嘴臉啊。
嚴旭堯望了一眼蘇含卉,見她一副誌在必得、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由打起了退堂鼓。或許,這囂張的女人應該在羽毛球方麵真有兩下子,不然也不會如此自信地下挑戰令。凡是比賽就有輸贏,萬一自己落敗了,那後果豈不是太過慘重,永遠都在她麵前抬不起頭來了!
嚴旭堯現在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其實他並不怎麽在乎自己的職業前途,而現在就要爭一口氣,反正自己升遷無望,又何必像孫子那樣憋屈地生活著呢。管她呢,對於這種女兒何必言而有信,輸了大不了不認賬,要是贏了可以為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也不必像今天這樣苦逼地來單位加班,正好告訴張雪安心處理家裏的事情,別大費周折再趕過來了。
蘇含卉見他神情閃爍,猶豫不定,於是又輕蔑地挑釁說:“嚴大才子,不就是打個球嗎,是不願意呢還是不敢啊?你要是認個慫我蘇含卉也不強人所難。”
尼瑪這是赤果果地挑釁和蔑視啊,嚴旭堯有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操,不就是打場比賽嗎,老子今天就和你決一死戰!他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下定決心,說道:“那好,蘇總,咱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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