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這個人有個最大的弱點就是看不得女人哭泣,這會讓他心煩意亂,有種忍不住要逃離的衝動。他惡狠狠地威脅說:“不許哭,再哭就把你的眼睛也給蒙上。你說你這麽強勢的一個女強人哪來的那麽多眼淚,真是給自己的掉麵兒,我都看不下去了。”
嚴旭堯如此一威脅之後,蘇含卉卻是嗚嗚地哭得越發厲害了,眼淚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似乎這是她宣泄仇恨的唯一方式。
“你還哭上癮了,那你就哭個夠吧。”嚴旭堯無奈地說道,把臉扭過去不看她那種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姿態,怕自己忍不住將她給放了。他倒是不想把她怎麽樣了,隻是就這女人目前的狀態,現在要是這麽放了,那豈不是放虎歸山留後患無窮了,那她還不把自己往死裏整啊。就算把她放了,也得先把她的牙齒給拔了,否則搞不好她這隻母老虎哪天躲在暗處咬自己一口。
嚴旭堯從寶馬車下來,到奧迪車的副駕駛位置把自己的皮包拿過來,伸手在包裏麵翻來找去。蘇含卉怒視著他,不知道這個卑鄙齷蹉的男人又會用什麽東西折磨自己。
出乎蘇含卉的意料,嚴旭堯最後從皮包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子。這瓶子好像是裝藥物用的,那顏色繽紛的膠囊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蘇含卉盯著嚴旭堯手中的那些膠囊,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這個歹人要給自己吃迷藥不成,等自己藥效發作了就會任他為所欲為,甚至還像傳言中主動配合他。她一想到這些,她的額頭不禁滲出汗來,神情極為惶恐不安。
嚴旭堯把小玻璃瓶子裏的膠囊全部倒了出來,拿在手掌上衝她晃了晃。
什麽?他居然把那些膠囊一次性全部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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