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吧。”嚴旭堯說著將束縛著她嘴巴的絲巾拿開了,“還是那句老話,你以後別再找我麻煩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做白日夢!”蘇含卉終於能張口說話了,雖然現在手腳還不能動,但是她重新解放了自己攻擊對方的武器,她啐了嚴旭堯一口,“隻要我蘇含卉還活著,你就別想得一日安寧。嚴旭堯,你欺我太甚,我這輩子都跟你沒完。”
嚴旭堯無奈地攤了攤手說:“蘇總,你這是非要逼我使出底牌嗎?”
蘇含卉怒視著他,說道:“你有什麽卑鄙手段盡管使出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不就是想侵犯我麽,你來呀!你也是有老婆的人,除非你殺死我,否則我會不擇手段讓你嚐嚐自己的妻子被人淩辱的滋味。”
嚴旭堯一聽這個女人居然拿他老婆來威脅恐嚇,這正觸碰到了他心底的最軟弱處,妻子被人肆意欺辱的情景是他想也不敢想的,而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說的出來做得出,似乎沒有什麽能夠阻止她的瘋狂。他剛剛消退下去的怒火又豁然躥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由玩世不恭的無所謂變成了想要擇人而噬的恐怖猙獰,狠狠地說道:“殺死你,那真是太容易的一件事情了,不過這對於你簡直太便宜了,而對於我又得不償失,我可不想到最後挨槍子去地下陪你。你或許沒有想過,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比死更難過的痛苦,我會讓你體驗一下我是怎麽折磨女人的,叫你生不如死。”
蘇含卉怒道:“嚴旭堯,你這個披著人皮的惡狼,人麵獸心的畜生,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嚴旭堯看著他就像看著一隻快要被野獸吞噬的羔羊,不禁搖頭歎息說:“哎,女人啊,你真是一種天生的弱者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