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與蘇含卉的談話可謂一波三折,先是嫌疑最大的劉莎被蘇含卉直接否定了,隨後妻子沈筠也被排除在外,正當嚴旭堯陷入思維泥潭不可自拔時,形勢又急轉而下,蘇含卉又將懷疑的矛頭重新指向了妻子沈筠。
嚴旭堯這人有個特點,他可以懷疑自己的妻子有問題,但是要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他不買賬,這事關男人的麵子和尊嚴。所以,當蘇含卉要求他協助調查沈筠時,他寒著臉不置可否,隻是淡淡地說一句:“蘇局,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嚴旭堯將蘇含卉送回家,整個人精神十分憔悴、倦怠,這一天他幾乎一宿沒合眼,經曆的了各種錯綜複雜的事,一幕一幕地回想起來讓他有些頭痛欲裂。嚴旭堯知道自己的精力幾乎被榨幹耗盡了,身體困乏無力,連走路都有些發飄,他覺得無論發生了多大的事情,自己必須先回家好好睡上一覺,然後再慎重考慮下一步該怎麽做。
當嚴旭堯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家門口時,在公務包和衣袋裏翻了半天門鑰匙,猛然想起昨夜回家後將鑰匙鏈隨手丟到了電腦桌上,今天淩晨去攬月大酒店找方梅馨時因為走得匆忙,就忘記把鑰匙帶在身上。他在門外麵站了幾分鍾,掏出手機找到妻子的號碼,但是猶豫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按下去。
妻子沈筠現在就在市區中舉行西山別墅的項目巡展,如果自己找她拿鑰匙,似乎並不會費多少周折。他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對妻子的感覺如此生疏了,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實際上,他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他不知如何去麵對妻子,他怕自己控製不住暴戾的情緒,一方麵不想去見她,另一方麵卻又期望把所有的一切跟她開誠布公談談,或許,自己和妻子下一次見麵,就應該到了徹底攤牌的時候了。
嚴旭堯突然想起了方梅馨,他雖然對這個女人沒有多少好感,但至少現在不是特別討厭她了,這個女人今天確實幫了他不少忙,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在醫院裏守著劉莎。嚴旭堯於是給方梅馨打了個電話,問道:“方梅馨,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方梅馨在電話那邊打了個哈欠,聲音裏充滿了疲憊:“老板,我還在人民醫院呢,你不是讓我在這邊盯著有情況向你匯報嗎?劉莎她現在還在昏迷著。”
嚴旭堯知道自己把方梅馨折騰得夠嗆,但這女人貌似一點怨言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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