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姐夫你呢,畢竟夫妻偶爾去酒店增加一點情趣也是正常的事兒。最後,直到你們夫妻前來參加我的婚禮,我見到了姐夫本人,才知道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你。沈筠是我的大學同學,我本來想把這件事情壓在心底不說去的,但是我在結婚時發生了一些意外,你那麽得幫助我,我心裏十分感激,覺得你真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我覺得沈筠那麽做實在有些過分,不想你被她一直蒙在鼓裏,所以就準備把實情告訴你。”
嚴旭堯越聽心中越是冰涼,妻子前天晚上竟然去了攬月大酒店,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嚴旭堯努力回想前天晚上發生的各種事情,那天夜裏譚力那個富少居然堵在他們小區下麵大喊大鬧,他和妻子因為譚力的事情大吵了一架,隨後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還做了一個極為荒誕詭異的噩夢。嚴旭堯清楚地記得睡前妻子沈筠就在家裏,自己醒來後她也在身邊,難道她趁自己熟睡後又出去了不成?!
如果真如袁雅所說的那樣,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讓她這樣不顧一切跑出去與對方私會?!嚴旭堯的腦子裏努力搜索著妻子出軌外遇的可能對象,原本英俊的麵龐猙獰地扭曲起來。那個奸夫是譚力那個小子嗎,嚴旭堯很快將其否定了,妻子不至於在那個愣頭小子身上下那麽大的血本。是田學東那個雜碎嗎,這倒是極有可能的。那個男人此前用盡手段對妻子進行糾纏、猥褻、恐嚇,妻子與他去開房似乎更說得過去。嚴旭堯的心緒洶湧澎湃,如果妻子沈筠沒有背叛過自己,為什麽針對她的線索一件接著一件地紛至遝來,難道真像妻子所說別人心懷不軌惡意構陷不成?他覺得這個說法經不住推敲,別人閑得沒事為什麽要去構陷她,即便是對方心懷叵測,那也肯定是抓住了妻子把柄,否則也不會不能空穴來風。
嚴旭堯壓抑著內心的狂躁,厲聲問道:“袁雅,這件事情不是兒戲,你確定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我老婆沈筠嗎?”
“千真萬確是她,這錯不了的!”袁雅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和沈筠自從中學時就認識,我對她太熟悉了,先是在洗漱台的鏡子裏看到了她的正臉,後來又在電梯處看到了她的側臉,絕對不會弄錯的。我和沈筠大學畢業後聯係就少了,她結婚時也沒有邀請我,我這次結婚本來也沒想邀請她,但是那天夜裏看見她也在酒店裏,就給她微信裏發了一個電子邀請函,並說一定帶姐夫前來。”
嚴旭堯現在對袁雅的話還不完全相信,沉聲問道:“你們倆以前不是很好的閨蜜嗎,她結婚怎麽可能不邀請你?我聽沈筠說她給你打電話了,你當時在外地出差回不來。”
“什麽?!”袁雅驚詫地說道:“沈筠真是這麽跟你說的嗎?實際上,她結婚時壓根就沒有邀請我,我還不清楚她怎麽想的嗎,她是怕我跟你亂說話,因為她的那些破事兒我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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