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不論你跟她是什麽關係,這是亙古以來顛撲不破的真理。不過這世上總有些實在的人犯傻,比如著名畫家梵高就因為相信女人的話丟了一隻耳朵,而嚴旭堯則白忙活了一個周末,他覺得十分對不起那兩天鞍前馬後的張雪。他原本以為今天的難關算是渡過去了,可沒料到蘇含卉下的一個套兒,竟然還有這麽陰險的一招,目的就是為了折磨他。
那天嚴旭堯印象深刻地記得,蘇含卉曾明白無誤地要他下周一前把初稿拿給她。現在這女人翻臉不認賬倒罷了,還尼瑪指責他沒注意聽她的話,真尼瑪是活脫脫地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像她這樣的人能當上領導估計也沒少使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
嚴旭堯自然是據理力爭,不料這個女人被她奚落了一番,居然惱羞成怒地威脅說要把他開除了。
臥槽她馬拉戈壁的,嚴旭堯聞言不由火冒三丈,狂怒道:“蘇含卉,別以為你身居高位就不可一世,你再他媽的威脅老子,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你他媽說對了,老子現在不過是個小科員,我什麽都沒有所以無所顧忌,把我逼急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你別他媽的成心找不痛快,否則老子陪你玩到底!”
蘇含卉用筆敲了敲桌子,冷冷地說道:“嚴旭堯,你還有完沒完了,我沒功夫跟你爭吵。現在我明確說了你必須拿出一個實施方案來,現在離下午的局領導班子會議還有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我是你,就應該馬上回去想想怎麽開展這項工作,而不是衝著我撒氣。對了,你這個司機當得可不稱職,早上我是打車過來的。今天中午我要去趟外麵,你負責開車帶我過去。”
“操,姓蘇的,你難道是瘋了嗎?!”嚴旭堯怒不可赦地吼道,“我的文件現在還有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就要上會了,你居然還想方設法地占用我中午的時間,你這領導當得可真他娘的沒有人性。你少他媽的跟我提司機這事,你的腿傷跟我沒關係,你這跟路人學的那套碰瓷兒的伎倆在我這裏不好使。”
蘇含卉翹起了玉腿,略帶譏諷地說道:“嚴大才子,你連幾萬字的稿子都拿出來了,這區區幾千字的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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