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說道:“你愛人的事情,其實你比我更清楚。你如果不是也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對她產生了懷疑,怎麽會找到我核實她的情況呢?我沒有說你愛人參與了這件事情就一定出軌了,但是她既然這麽做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如果你愛人是清白的,那我們通過真相還她一個清白。嚴旭堯,有時我真的替你感到難過,你連自己的妻子在外麵做了些什麽都不知道,你在婚姻裏如何駕馭得了她?我心裏其實很清楚,你排斥與我合作不是因為你多麽袒護自己的妻子,而是你抹不開麵子,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笑話你或者傳你的閑話。”
嚴旭堯說:“領導,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無需諱言,你說的很對,我是懷疑妻子對我不忠,但是就攬月大酒店這件事而言,我沒有發現任何跟她有關的直接證據,所以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從長計議。而且,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我妻子已經向警方報案了。”
“什麽,她報警了?!”蘇含卉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極為難看,口中爆出了髒話,“媽的,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一個家庭私事,你老婆究竟是什麽想的,居然讓警方介入此事,那我的家庭隱私豈不是有被曝光的危險,讓我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
嚴旭堯說道:“領導,不是我在這裏危言聳聽,恐怕你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一樁刑事案件。”
“什麽,刑事案件?!”蘇含卉聞言色變,說道:“這是有人要陷害我嗎?我記得當時就用拐杖打了那個偷情的女人一下,我絕不相信那一下會造成多大傷害。”
嚴旭堯說:“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妻子報警不是針對你捉奸這件事情。我記得昨天對你說過,她的一個同事因為車禍受了重傷,她還懷疑這是有人蓄意為之。”
蘇含卉說:“我不明白,你說的這件事情到底和我有什麽關係?”
“有千絲萬縷的聯係,隻不過我現在還沒有理出個頭緒來。”嚴旭堯說道,“昨天我沒有將所有的事情向你交代清楚。我已經向你坦誠相告了,我一直懷疑我的妻子有外遇,那天我送你到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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