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旭堯不解地問道:“你老公他都說什麽了?”
蘇含卉恨恨地說道:“我沒想到陳建森那個王八蛋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慫貨,他居然說我誤會他了,他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當然,他說他和你妻子也沒有見不得人的關係。虧他能說出這個無恥的話來,那天我可是親眼看見那個王八蛋和一個騷狐狸精從酒店的房間裏走了出來,他竟然還敢抵賴!我於是問他和你妻子在這裏幹什麽來了,我老公反複說那個女人太狠了,但當我問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時,他又什麽也不說了。我仔細觀察他的樣子,好像是被威脅恐嚇了一樣,他一定是有什麽把柄在你妻子手上。所以,我覺得一定要把剛才走的你妻子找回來問個明白,讓他們當麵對質!於是,我咬了陳建森的胳膊一口,他就把我放開了。”
嚴旭堯疑惑地問道:“難道我老婆是拿那天攬月大酒店的事情來威脅陳建森嗎?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我老婆這麽做究竟是圖的什麽呀?”
蘇含卉冷冷地說道:“你這真是明白人說糊塗話,教育局長是幹什麽的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妻子這麽做肯定和你家孩子上學那件事情有關。”
嚴旭堯堅定地說:“領導,這次你可真說錯了,我們家孩子上學這事兒還真與陳建森沒有任何關係。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還拜托你向校那邊走走關係,你回來說我們家薇薇的手續已經有人幫著辦過了。”
蘇含卉說道:“這件事情真的讓人感覺匪夷所思,我掙脫我老公後第一反應就是先給你打個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但因為我的手機沒電了,記不住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但是我記住了你座機的後四位,於是就借用餐廳的電話給你撥打了過去,但是接聽電話的人是個女孩子,我這才想到你可能已經去黨組會議室匯報方案起了,所以就沒接著繼續打。我忍著腳上的傷痛,衝到了餐廳外麵,想找到你妻子的蹤跡。實際上,她離開餐廳也沒幾分鍾,我相信她還走不遠。”
“你追上她了沒有,那你後來為什麽去了東苑廣場?”嚴旭堯問道。
蘇含卉說道:“你聽我慢慢跟你說啊。我到了餐廳外麵之後,正好看見一輛大型SUV汽車從麥當勞餐廳後麵的停車場開出來,那個開車的司機是一個男的,而你的妻子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嚴旭堯的心就好似被大石砸了一下,聲音不住顫抖:“什麽,你說我妻子和一個男的在一起嗎,那你看清那個男的長什麽樣了嗎?”
蘇含卉說道:“我也是匆匆一瞥啊,那個男的大約四十歲左右吧,至於具體模樣,真的有些模糊了,不過我記得他們的車是豐田陸地巡洋艦。”
“陸地巡洋艦?”嚴旭堯吸了口冷氣,難道是田學東那個雜碎?臥槽他馬勒戈壁的,妻子沈筠怎麽又和這個垃圾人混到一起了?!難道妻子跟自己說的她被迫與田學東激情曖昧那件事情全是假話不成?!
蘇含卉接著說道:“於是我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追他們。那輛SUV汽車上了城市主幹道後就直接往東三環那麽紮去,我本來在後麵緊緊地跟著他們,但是我驚奇的發現,我後麵竟然有兩輛車在後麵監視跟蹤我。他們應該是和前麵的豐田SUV是一夥的,一前一後將我們的車給別住了。結果,我在半路上跟丟了那輛SUV。我就在附近的東苑廣場下車了,便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我回去。”
嚴旭堯的頭都大了:“我妻子究竟和你老公是什麽關係,你不是說在攬月大酒店裏堵到的那個和你老公開房的女人不是她嗎?”
蘇含卉說:“我清楚的記得那個女人不是你妻子,但是給我電話的人是她,現在看來我的懷疑沒有錯,你妻子肯定和這件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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