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茶餐廳的包間內煙霧繚繞,兩個男人眉頭緊鎖地各自想著彼此的心事,不到半個小時的談話兩個人已經抽掉了大半包香煙。嚴旭堯結合陳建森提供的情況仔細分析妻子的行為,頓時有種撥雲見日之感,毫無頭緒的思維漸漸從迷霧之中走出來。
妻子沈筠不過是城郊別墅項目的一個普通的售樓員,竟然牽涉進濱海市教育係統的一樁腐敗窩案,而且設下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圈套引來蘇含卉到攬月大酒店捉奸,然後拍下所謂的偷情照片對教育局長陳建森加以威脅恐嚇,要求他終止對腐敗窩案事件的調查。嚴旭堯最初從蘇含卉的口中得知此事之後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單槍匹馬地要挾濱海市教育係統的一把手要承擔不小風險,以妻子的身份地位怎麽會擁有如此巨大的暗能量,如果她真的那樣善於玩弄這樣陰險的手段,那女兒薇薇上學的事情還用得著煞費苦心地求爺爺告奶奶嗎?!
現在看來,妻子做的這一切原來都是為了田學東那個雜碎。那個男人在西山別墅停車場裏霸道地玩弄了妻子,盡管妻子在嚴旭堯麵前聲淚俱下地控訴了對方的禽獸行徑,但是她又出現在了那個男人的車裏,而且從種種跡象上看她是在處心積慮地幫助田學東逃過教育局的調查。天使一旦沉淪墮落就永遠無法恢複純潔了,女人一旦外遇出軌就再也不顧婚姻家庭了。妻子沈筠和田學東之間的關係絕不僅僅停留在曖昧的程度上,他們一定有了實質性的男女關係。妻子似乎沉浸在與田學東那個雜碎的偷情關係中無法自拔,這種肮髒的女人就像改不了吃屎的母狗一樣無法抵禦外界的任何誘惑。
嚴旭堯咬牙切齒地想著怎麽處理自己的妻子,從目前自己掌握的線索來看,妻子已經拋棄了所有的廉恥之心,她對他這個老公一再欺騙,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嚴旭堯心頭的恨意如野火一樣蔓延,妻子絕對不能被原諒,她和田學東那對狗男女一定要受到懲罰。
陳建森打破了屋裏這種壓抑沉悶的氣氛,問道:“兄弟,你對這件事情上有什麽看法?我現在是被人徹頭徹尾給算計了!”
嚴旭堯把手中的煙頭掐滅,神情凝重地說道:“陳局,關於你被人設局要挾這件事,我妻子恐怕是被當槍使的,真正的幕後主使一定另有其人,而且我現在也掌握了一些線索。”
陳建森歎息道:“你說的這點我也想過,你的妻子不過是一個傳話筒而已。我所麵對的是一個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團夥,他們的手段真可謂陰險卑鄙。近年來教育係統內發生的腐敗窩案影響太惡劣了,老百姓都在向上級機關反映,一定會有人為這件事背黑鍋的。從現在的形勢來看,即使我在這件事上停止調查,我相信對方這夥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一定會使出更陰損的手段,讓我治下的這一畝三分地雞犬不寧,最後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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