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是半睡半醒之間,感到自己包裏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於是爬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來的電話。”
嚴旭堯插了一句說:“是不是那個靜姐給你打來的?”
劉莎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接通電話後,那邊是一個女人,她問我筠姐的車是不是在我那裏,我說是的。她說她是筠姐的朋友,叫什麽靜我沒聽清楚,她說自己的東西忘在筠姐的車裏了,想過來取一下。我說沒問題,就告訴了她我住的酒店。說也奇怪,沒有幾分鍾她就過來了。這個靜姐長得也非常漂亮,就是臉有些煞白。靜姐對我說她想用一下這輛車,我說正好我也不用這車了,你拿走吧,用完直接還給筠姐。靜姐說她也在西山別墅項目上班,我就好奇地問,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啊。靜姐笑著說她是以前的老員工,現在不再那裏繼續幹了,但是還住在附近。她問我一會兒怎麽回單位,我想了想就對她說,靜姐,要不然我就跟你一塊走吧。靜姐剛開始猶豫了一下,最後說可以帶上我,不過她得先到城區那邊辦點事兒,並說那事兒不會太久,完事之後我們就一起回西山別墅那邊。我就同意了,於是和她一起下了樓。”
嚴旭堯問道:“你們之後去了什麽地方,你還有印象嗎?”
劉莎說道:“當時是靜姐開的車,我在車上睡著了。到了目的地之後,靜姐把我叫醒了,說讓我在車裏等一會兒,她去辦點事情。我當時看了一眼汽車外麵的霓虹燈牌匾,好像是什麽月大酒店。”
“攬月大酒店。”嚴旭堯提示說了一句。
“對,是攬月大酒店!”劉莎繼續說道,“我在車裏繼續等待的時候就又犯困了,於是我想起了田總給我留下的白粉,於是就試了一些提提神,果然精神了許多。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發現靜姐一瘸一拐地朝我這邊跑過來,她上了駕駛員位置立即打著車,迅速開出的停車場。”
嚴旭堯問道:“劉莎,靜姐去攬月大酒店幹什麽了她跟你提過嗎?還有她去了多長時間你知道嗎?”
“啊……熱……我好熱啊……”劉莎在說話的時候俊俏的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潮,她似乎感到身上有股燥熱,一腳把身上的被子蹬開了,伸手去撕扯身上的衣服,那寬大的病號服幾下就被扯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幾道手術留下的斑痕清晰可見。
劉莎的動作完全出乎嚴旭堯的意料,他趕緊站起身來喊道:“劉莎,你在做什麽?”
劉莎盯著嚴旭堯一眨不眨,美麗的眸子中流動著盎然的椿意,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要……你快……快給我……”她說著話的同時,雙腿不由自主地像篩糠一樣狂抖起來,腿角的褲子濕了一大片,屋子裏隨機傳來一股難聞的味道,原來她大小便失禁了。
嚴旭堯知道這個她體內的癮犯了,於是趕緊出了房間在樓道裏大喊了一聲:“護士,趕緊過來一下,7號病人這邊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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