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峰嶺棗樹林的車禍地點附近埋藏著一具女屍?韓雲隊長開門見山的問話讓嚴旭堯的震驚程度無以複加,他的腦中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想了很多事情,揣測著那個女屍最可能的身份。難道她就是那位和劉莎一起乘車的神秘女人靜姐嗎?如果她真的是靜姐,那麽她到底是如何遇害的?警方提供的消息十分明確,他們找到了一具被埋藏的女屍,所以靜姐不可能死於那場車禍,因為死人無法掩埋自己,而隻可能是一場有準備的謀殺。但事情奇怪就奇怪在為什麽一同乘車的劉莎對此事毫不知情,難道那時她昏迷過去了?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那場車禍很可能是有人蓄意造成的,致使車上的劉莎和靜姐都受了傷,凶手趁劉莎昏迷之際將靜姐殺害被在附近掩埋。按照這樣的思路推斷下去,一個問題解決了另一問題就又隨之產生了,能做出這樣事情的凶手必然是窮凶惡極的殘忍之徒,他為何沒有對劉莎下手以絕後患呢?
嚴旭堯又想到了妻子沈筠,她報案稱有人被謀殺了,估計說的就是這件事,難道妻子與這起命案有什麽關聯不成?嚴旭堯的心情惴惴不安起來,問道:“韓隊,你們就是根據我妻子的報警才發現那具女屍的吧?”
出乎嚴旭堯的意料,韓雲搖搖頭說:“你妻子隻是報警有人被謀殺了,她沒有說埋屍的地點,發現屍體的是保險公司的人,他們在用儀器檢測現場時發現了屍體,這才向公安機關報了案。我們結合你妻子說的話,推斷這兩起報案實際上是一起事兒。”
嚴旭堯表情凝重地說道:“韓隊,我冒昧問一下,你們找到的那具死屍是不是一個叫‘靜’的人?”
韓雲的眼中精光一閃,語氣犀利地問道:“對,你是怎麽知道她名字的?!你知道的東西果然很多,看來今天沒有白請你過來一趟。”
嚴旭堯說道:“今天下班後我去醫院探望劉莎,正好她蘇醒了,我就問她那場車禍究竟是怎麽回事。劉莎說昨天淩晨兩三點鍾左右她和一個叫靜姐的人在一起,據她回憶稱,那個靜姐在車禍發生之前就消失不見了。當然,我分析後認為那可能是因為劉莎吸食了過量的毒%品產生的錯覺。事實上,靜姐很可能還在車裏,並在那場車禍事故中受了傷,有人趁那時將她殺害了。”
“昨天淩晨,你在逗我呢吧?我想咱倆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韓雲眉頭挑起,把手中的筆往桌子上一擲,“今天上午發現的那具女屍已經高度腐爛,死亡時間至少在好幾個月以前,怎麽可能是昨天才剛剛發生的?!”
“什麽,你說那個女屍已經死亡好幾個月了?”嚴旭堯聞言整個人不禁發懵了,大腦裏的邏輯思維就像漿糊一樣混沌糟糕,“那她怎麽可能是靜姐,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韓雲說道:“據現場勘查的刑偵人員初步推斷,那名女屍的年齡在三十歲至四十歲之間,身上最主要的一處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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