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妻子就坐上了那輛豐田車,準備去找田學東,這時一個搞跟蹤的女人顯然把我們的計劃攪亂,為了不引起對方的警惕,我們將那個女人的車給別停了。”
嚴旭堯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個樣子,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韓隊,你們找到了田學東藏身的線索了嗎?”
韓雲說道:“如果我們有他的線索,那麽現在坐在這裏的就是他而不是你了。那個司機沒有去找田學東,而是試圖開往去破峰嶺的道路,為了怕你妻子受到傷害,我們就把那輛車給截停了。我最初認為隻要撬開那個司機的嘴,那麽田學東也不不難找了,誰知那個司機似乎也對田學東的去向一無所知,但他交代是奉田學東之命來殺害你妻子的。”
嚴旭堯聞言驚出了一身冷汗,妻子命懸一線,自己竟然一無所知。嚴旭堯無法克製自己的緊張的情緒,說道:“韓隊,那個田學東真的是黑社會頭子嗎?”
韓雲點找一根煙,抽了口說道:“是不是黑社會我不清楚,但肯定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嚴旭堯說道:“我有種感覺,這件案子的突破口其實就在劉莎身上,我覺得那天夜裏發生的事情太過蹊蹺,一個是車禍發生的地點,一個是失蹤的神秘女人。根據我已經掌握的線索,那個失蹤的神秘女人,我們姑且還叫她靜姐吧,她實際上還約見了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個教育局長陳建森。據陳建森說那個女人找他是為了收集田學東勾結濱海三小校長的證據,顯然她是衝著田學東去的。”
“我現在非常好奇,嚴旭堯,你簡直就像是一個專業的偵探,我想知道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韓雲聽了嚴旭堯的話非常驚訝,忍不住問了一句。
嚴旭堯淡淡地說道:“這些都是我在調查我妻子的過程中發現的,我妻子在向警方報案的時候沒有提在攬月大酒店發生的事情嗎?”
韓雲說道:“她沒有提那件事,跟咱們的這件案子有關聯嗎?”
嚴旭堯陷入了沉思,妻子向警方隱瞞了攬月大酒店的事情,她肯定知道那個靜姐的真實身份的,不然也不會引來蘇含卉大半夜前去捉奸,真不知道她意欲何為。本來,僅憑蘇含卉一人之言嚴旭堯還覺得有些懷疑,今天中午妻子當著蘇含卉的麵承認了那件事情,看來妻子真的參與了那件事情。
嚴旭堯說道:“我也隻是猜測而已,攬月大酒店的事情確實和這個案子有關係,但是我妻子是否知曉我就不得而知了。”
韓雲說道:“能否跟我詳細說說那件事?”
嚴旭堯說道:“可以,不過韓隊,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現在為了我妻子的事情飲食難安,你們在調查這件案子的時間,能不能順便幫我了解下,我妻子是不是和那個田學東之間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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