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最初其實沒有準備來攬月大酒店,而是絞盡腦汁想其他可行的替代性方法。我是絕對不會拍我和陳建森的照片或視頻給他的,因為他很可能拿著那些東西到市紀委或省紀委去舉報陳建森,要是上麵查下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沈筠解釋說,“我向田學東詢問了陳建森的情況,當田學東說陳建森的妻子是你們單位的副局長時,我腦中就頓時靈光一現有了辦法。我就對田學東說,你不就是想讓陳建森閉口嗎,我有辦法做到那一點。”
嚴旭堯沉著臉插了一句:“你有什麽辦法?”
沈筠說:“周五那天晚上,咱們因為譚力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後來你就睡了。我偷偷地翻看了你的手機。你們手機裏不是有個的林政客戶端嗎,我通過檢索值班表找到了那個蘇含卉的聯係方式。我的計劃是把陳建森和他的妻子蘇含卉同時勾引過來,這樣可以避免自己在這件事兒上受到受害,因為按照我的提示他的妻子會來捉奸,那時我就可以趁亂脫身了,同時也能拍到一些他在酒店開房被妻子捉奸的證據。接下來,我就跟陳建森夫妻分別進行了聯係。其中,我在和陳建森聯係時說我是一個學生的母親,關於孩子入學的事情想和他單獨聊聊,並把時間約定在深夜,他當即就同意了。但是,這件事情在執行的過程中出了點亂子,在我的監視下陳建森來到了攬月大酒店,但讓我想不到的是,他根本沒有進我的房間,而是徑直去了另外一個房間。當時,我看見是一個女的給他開的門,因為那個女的隻露出了半個身子,我沒有看見她的樣子。我好奇地走過去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下,房間裏的二人好像是在聊教育方麵的事情。我想該不會真的這麽巧吧,難道這個酒店還有其他的女人約他。我想這或許也是個機會,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座機給蘇含卉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陳建森所在房間的門牌號碼,讓她前去捉奸。與此同時,我把自己的房門推開一個縫隙,把照相機的鏡頭把他們在樓道裏爭執的場麵給拍了下來。我拍的照片並不多,實際上我隻需要一張照片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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