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忘了對我說?”
沈筠一臉不解地問道:“老公,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如此一問,我剛才不是已經對你聲明了嗎,我所知道的事情已經完全對你坦白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是袁雅的婚禮了,那天你不是也過去參加了嗎?”
嚴旭堯見妻子那種茫然無辜的表情,不禁皺了皺眉頭,索性直截了當地問道:“老婆,那袁雅婚禮的前一天晚上,你是不是去過攬月大酒店啊?”
沈筠聞言一怔,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額頭,說道:“老公,你沒發燒吧?!那天晚上咱倆大吵大鬧到夜裏十二點多鍾,後來我們就都睡了,我怎麽回去那種地方?!我有分身術啊!再說了,我去那種地方幹什麽,難道是去幫袁雅籌備婚禮現場不成,我可是第二天上午才接到她發來的電子邀請函的。”
嚴旭堯麵無表情地說道:“老婆,現在可是有人告訴我說,你那天晚上深夜出現在攬月大酒店,而且還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在一起,你們十分親昵地挎著手走入了電梯。”
“什麽,我和一個男子挎著手進入攬月大酒店的電梯?!”沈筠聞言嬌軀不由顫抖起來,氣得臉色發白,美目圓睜,“這種純粹扯淡誣陷、信口雌黃的無稽之談你也相信麽?老公,你告訴我這是誰說的,是不是袁雅那個賤人?我早就告訴過你袁雅是個居心叵測、品德敗壞的騷貨,讓你離她遠一點,別被她挑撥離間給蠱惑了。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她算賬。我要和她當麵對峙,問問她這樣說到底安的什麽心!”
嚴旭堯一把拽住妻子的胳膊,說道:“我說過這事是袁雅說的麽,你別瞎猜了。既然你說自己那天夜裏哪也沒去,就當我的話是一個屁吧。”
沈筠不依不饒地說道:“那不行,你得告訴我究竟是誰跟你說的這話?除了袁雅那個小賤人,我想不出還有誰這麽挑撥咱們夫妻的關係!”
嚴旭堯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這件事情可以翻過去了,你不要再問我那話究竟是誰說的,這些沒意義。我暫且相信你的話,不過,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在這件事情上騙我,老婆,咱倆走著瞧。”
沈筠心中的怒火無處可以發泄,眼中委屈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飆了出來,趴在梳妝台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嚴旭堯鐵著臉兒沒有啃聲,更沒有前去安慰妻子,這事兒是他心中的一個結。袁雅那個女人雖然也不完全可信,但是她的話應該不會是空穴來風,現在妻子矢口否認,嚴旭堯無法判斷誰的話是真的,決定暫時將這個問題擱置,以後慢慢去調查。嚴旭堯恨恨地想到,如果最後證明是袁雅對他說了假話故意挑撥離間,那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嚴旭堯見妻子哭得差不多了,說道:“老婆,你這段時間不要去上班了,如果能換個工作最好。”
沈筠抬起頭來,淚眼摩挲地問道:“為什麽?”
嚴旭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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