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必要回去跟考察團裏的人再聊一聊,特別是想問一下那個周秘書,或許從她那兒能夠了解一下林蕾的相關情況。嚴旭堯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在樓梯口正好撞見周秘書拎著一個行李箱正要下樓,他趕緊上去搭了把手,問道:“周秘書,您這是要幹嘛去?”
周鶯鶯擦了把汗,氣喘籲籲地說道:“嚴老師,你還不知道嗎?馬主任因為林蕾的事兒提前回國了,他的行李委托我幫忙保管。”
馬雲騰的突然離開讓嚴旭堯感到很意外,日本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明白,他卻拋開大家先行回去,有點不顧全大局,但嚴旭堯覺得這話不能說出口,隻是問道:“那咱麽這次考察怎麽開展工作?”
周鶯鶯歎了口氣說:“林蕾的事情真的把考察活動的全盤計劃都攪黃了。今天早上,馬主任跟校方聯係提前結束了考察活動,我也已經給大家訂好了返程的機票,因為校方今天晚上還有最後一項重要活動,所以我們明天上午在招待所大廳集合,一會兒我會逐個通知大家這件事情。馬主任臨行前特意囑托我告訴大家這斷時間盡量減少外出。”
嚴旭堯幫周鶯鶯把箱子拎到了她房門口,隨口又問了一聲:“周秘書,林蕾是翰成律師事務所的的律師嗎?”
“是呀,這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周鶯鶯點點頭回答道,她從桌子上拿起一張人名單遞給嚴旭堯,指著一個人名說道:“你看她就是那個律所的律師。”
嚴旭堯看了一眼名單,林蕾的單位確實是寫的翰成律師事務所。
嚴旭堯指著林蕾的名字說:“這個林律師也是單位推薦來的嗎?”
周鶯鶯搖搖頭說:“不是的。根據上頭發的文件,確定這次考察團成員的方式有兩種,一是由單位推薦,司法局審核,費用也由司法局出,比如像您這樣的就是前一種;還有一種是自願報名,期間的費用自己承擔,林律師就屬於這後一種。而且,她也是因為有日語方麵的特長才被選上的。”
周鶯鶯見嚴旭堯陷入了沉默,問道“嚴老師,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唔……沒有,”嚴旭堯搖搖頭說,“我隻是替林蕾律師擔心而已。”
嚴旭堯和周鶯鶯的談話聲引來了附近房間人的注意,大夥圍上來,其中一個人不滿地問道:“周秘書,您說馬主任要求我們盡量減少外出,可現在離返程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天,難道我們就在這賓館裏這麽一直幹坐著,這樣做與人身拘禁有什麽區別?”
另外一個人也附和道:“是呀,畢竟我們是來考察學習的,去外麵透透空氣或買點東西總該可以吧。”
周鶯鶯麵現難色,“我理解諸位現在的心情,馬主任這麽規定隻是為安全考慮,並不是限製大家的行動自由。當然白天在校園周邊活動這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去比較遠的地方請在我這邊登記,但務必請在天黑前回來。”
大夥對這樣的回答還算比較認可,道了聲謝回各自房間了,嚴旭堯看得出來大夥都憋了一肚子怨言。築波是個風景秀美的著名旅遊城市,而這次考察活動的行程安排太過緊湊,基本沒留出一些時間讓大夥自由支配,中途又出這麽一檔子事情,眾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嚴旭堯的腦子裏考慮的全是林蕾的事情,現在可以斷定她是冒名頂替混進考察團的。不過,嚴旭堯很好奇這個女人為何費勁心思如此行事,難道僅僅是為那個被中國警方拘捕的日本女孩辯護嗎,還是考察團本身有什麽值得她尋求的東西?!
現在的形勢似乎並不那麽簡單,但是隨著林蕾的失蹤這些問題沒有了答案,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名被日本警方拘捕的女孩身上,嚴旭堯覺得回國後第一件事兒必須要去看守所會見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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