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前往攬月大酒店。路上時我接到了一個男子的電話,那個男子自稱是我女兒的律師周琛,並問我現在到哪了。我說馬上就到酒店了,周琛說他也在路上,一會兒在酒店門口集合。我到了攬月大酒店後,在門口外麵站了一會兒,外麵的氣溫有些冷,我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先去大廳等那個律師,剛好看見一輛出租車從外麵拐進來,那個周琛搖下車窗對我招了招手。我和周琛一起進了攬月大酒店,在路上周琛對我說他實際上是檢察院為唐羽愛指定的法律援助律師。因為唐羽愛案發時是未成年人,在刑事訴訟過程中沒有委托辯護人,所以法律援助中心就聯係上了他。周琛說法律援助中心之所以選擇他擔任唐羽愛的辯護人,主要是因為日本領事館的推薦,因為他是一個深諳日語的律師,而這個唐羽愛是個日籍華人。”
“你說什麽,你那個女兒是日籍華人?”嚴旭堯聞言震驚地嘴巴幾乎合攏不上了,他雖然懷疑那個日本女孩淺田羽愛和唐羽愛可能是同一個人,但是這話親口從妻子口中說出,還是像一顆重磅炸彈一般,讓他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嚴旭堯不禁又回憶起了在日本的遭遇,那個微信昵稱叫“白夜行者”的人,也就是林蕾,她在留給自己的手信中說一個叫淺田羽愛的日本女孩與自己有關。嚴旭堯當時還覺得這事兒不可思議,誰想沒過幾天就他麽應驗了,尼瑪真是喜當爹的節奏啊!等等,林蕾還說了一件事情,就是這個日本女孩和曹靜遇害的案子有關,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沈筠見嚴旭堯的臉上陰晴不定,泣道:“老公,我知道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是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周琛對我說,我的那個女兒唐羽愛在被送入福利院不久後就被一個姓唐的人家領養了,但是七年之後,唐羽愛不知道什麽原因又被那家人重新送回了福利院。唐羽愛在兒童福利院又生活了二年,一對來華的日本夫婦將她收養了,把她帶回了日本生活。後來,唐羽愛在日本築波音樂學院學習樂器專業,案發前她正在濱海大學交流學習,那是築波音樂學院和濱海大學文學院合作的一個國際交流項目。周琛在電梯裏對我說那個孩子的經曆也太坎坷了,並給我看了她在看守所的照片複印件,我忍不住就流淚了,那一刻我真的無法克製自己。我一邊抹眼淚一邊問周律師,他是如何找到我的,畢竟知道我那段經曆的人很少很少。周律師回答說,他之前根本不知道唐羽愛在中國還有一個親生母親能夠聯係上,這件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一個叫曹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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