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妹妹,為什麽連姓氏也不一樣。那個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慮,解釋說她姐姐隨的是父親的姓氏,而她則是隨的母親的姓氏。我聽完這個的解釋這才明白過來。”
嚴旭堯陷入了沉思,這個林蕾難道與赴日考察團裏的那個“白夜行者”是同一個人嗎?從種種跡象上來看,答案是肯定的。如此說來,林蕾肯定是她的真名了,怪不得她能夠順利地通過簽證審查。這個林蕾應該與翰成律師事務所的一個女律師重名,所以她才假借這一身份混入了考察團。那麽她到日本究竟幹什麽去了呢,為什麽會受到田學東持槍追殺?這特麽真是錯綜複雜的一件事。嚴旭堯是一個陰謀論者,他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什麽可怕地秘密。嚴旭堯在日本的兩天可謂驚心動魄,從後來的事態發展來看,田學東甚至控製了林蕾的微信賬號,恐怕林蕾凶多吉少。如果她被田學東那個人渣抓到,那真是大仇未報身先死了!
嚴旭堯回憶起在日本考察時的情景,林蕾雖然戴著口罩,但是他隱隱覺得這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但當時如何也無法與腦海中的某個人聯係起來。現在,他結合妻子的話分析了一下,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一下子豁然明朗了起來。他盯著妻子的眼睛,問道:“沈筠,你老實告訴我,這個林蕾是不是那個所謂的靜姐?”
沈筠低下了頭,說道:“是的,林蕾就是靜姐。”
嚴旭堯的眼裏閃過一道寒光,冷冷地說道:“如此說來,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在攬月大酒店裏發生的一切對吧?你曾經跟我信誓旦旦地解釋了一番,原來不過是你撒下的一個彌天大謊而已!沈筠啊沈筠,你說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與你相處了。”
沈筠痛苦地說道:“老公,我錯了……我也是情非得以才那麽說的。我非常害怕你會知道我曾經生過一個孩子的經曆,所以哪敢將事情告訴你呢,但是你一再對我逼問,我騎虎難下,實在沒有辦法了,就順勢編造了一個謊言。沒想到紙裏終究包不住火,最後還是被你揭穿了。”
嚴旭堯說道:“那麽,你以前說你到攬月大酒店是受田學東威脅而去勾引陳建森的事也是假的了?”
沈筠說道:“這件事情是真的,隻不過兩件事情恰巧趕到了一起而已。另外,田學東讓我去勾引陳建森的目的根本不是怕陳建森去調查所謂的濱海三小的腐敗窩案,而是因為田學東與陳建森在學區房的問題上分贓不均扯皮了。田學東想讓我拍到陳建森的不雅照,以此來威脅陳建森發一個文,將田學東新購置的一塊地皮列為濱海三小的學區房,從而借機發一筆大財。老公,你也知道,在濱海價格最貴的樓房除了市中心的商業街就是這些名牌學校的學區房了。如果一塊地皮能夠升級為學區房,那絕對是財富一夜之間暴漲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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