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信任他,老公,我現在隻想把那個孩子救出來,求求你就不要再這件事上出難題了。”
嚴旭堯冷哼一聲說:“不是我給他出難題,而是他自己遇到了難題沒有解決掉。周律師,我想請問你現在你去檢察院閱卷了嗎?”
周琛點點頭說:“半個多月前,我就和我的徒弟去檢察院閱卷了。”
“你們憑的是什麽身份?”嚴旭堯問道。
周琛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憑借的是法律援助律師的身份。”
嚴旭堯向他攤了攤手,說道:“這不就結了麽,你現在陷入了一個難題:如果你是以法律援助律師的身份,那麽你就無法向林蕾主張三十二萬元的代理費,這代理費成了無源之水;而如果你們想主張這筆費用,那麽你們就必須是以委托辯護而不是指定辯護的身份。那麽請問到時你們怎麽向司法機關提交手續呢?”
沈筠和周琛麵麵相覷,一時無言以對。
嚴旭堯見二人沉默不語,於是從包裏掏出了一份材料在周琛麵前揚了揚,說道:“很遺憾的告訴你們,我現在已經得到了淺田羽愛監護人的委托手續。這是一份空白的授權委托函,我可以寫上你的名字,也可以寫上其他任何人的名字。”
“什麽,你手裏怎麽會有授權委托函?”周琛聞言下巴險些掉了下來,呆呆地注視了嚴旭堯手中的材料,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老公,你這東西是哪裏來的?”沈筠也驚叫了起來。
嚴旭堯冷冷地望了妻子一眼,說道:“當然是從淺田羽愛的日本監護人那裏取得的,你難道還懷疑這東西是我偽造的嗎,這裏可以大使館的認證呢!”
沈筠說道:“老公,我不是懷疑這材料的真實性。我是說你怎麽會有這東西,難道你事先就知道了唐羽愛的事情嗎,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林蕾,那她現在在哪裏呢?”
嚴旭堯沒有理會妻子一連串的發問,說道:“我沒有必要對你說我知道的事情,既然你說你有秘密,那我也有秘密。”
沈筠臉上露出的哀求的神色:“老公,求求你,把這份材料給周律師吧,我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嚴旭堯怒道:“把材料給他,你說的也太輕鬆了吧?你也看見這小子的態度了,難道要我把這東西給他,然後讓他把我們一家人趕到大街上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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