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好,經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掙的麵紅耳赤,這對我們女兒幼小的心靈傷害很大。我也知道這樣對女兒的成長很不利,但我無法克製對老婆的怒火。那天晚上,我們爆發了結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吵架,甚至已經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我們用最惡毒的語言相互咒罵著對方,最後我老婆說她實在受不了了,爭吵著要和我離婚,於是我們談到了財產分割的問題,又談到了九歲女兒羽愛的撫養問題。我們倆當時都在氣頭上,說了不少自私惡毒的狠話,因為女兒不是我們親生的,所以我和妻子都相互推卸孩子的撫養義務,都嚷嚷說離婚後帶著個拖油瓶是累贅。也該是那天要出事,沒想我們這句氣話被正好被放學歸來的女兒羽愛給聽到了。”
淺田羽愛說到這裏時嘴角開始抽搐,表情扭曲起來,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部,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
嚴旭堯現在也聽出了一些端倪,剛才那個嘶啞的聲音提到了他女兒叫羽愛,看來這個嘶啞的男聲似乎是以羽愛父親的口吻來回憶並敘述整件事情的。嚴旭堯望著眼前這個剛剛年滿十六歲的女孩,心裏湧出無數個疑問,難道真的是鬼魂附體?還是她在幼年經曆了什麽刻骨銘心的可怕事情,以至於現在說起多年前的事情來依然曆曆在目,恍如隔日?
嚴旭堯目瞪口呆地望著閉目凝神的女孩,宋主任也沒有發言打擾她。
淺田羽愛平靜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原來我們吵架時羽愛就在隔壁客廳待著,其實她早就放學回家了,一直躲在外麵沒敢進來,直到我們說誰也不願意繼續撫養她時,我聽到羽愛啼哭著跑出了家門。我猜她肯定以為我們要拋棄她了,所以才那樣傷心失落。以前,我們兩口子吵架,女兒都是跑去鄰村她外婆家躲避。但是,那次她跑出去後天色已經很晚了,當時外麵還飄著鵝毛般的大雪。我擔心女兒在路上出事,所以就急忙開著平常用來裝載大棚蔬菜的小貨車沿路去追尋她。”
“那你找到你的女兒了嗎?”嚴旭堯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宋主任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眼神中極為不滿,示意嚴旭堯不要隨便插話。
“我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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