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著正常的生活,所以我希望你能從那件創傷的陰霾中走出來,找到那個迷失的自我。剛才,我提到了你的症狀是一種間歇性的表現,我們注意到你來中國後陸續在精神專科醫院有過幾次就診經曆,你是不是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某些方麵有些異常呢?”
唐羽愛專注著傾聽著宋主任的分析,臉頰上情不自禁淌下了淚水,啜泣道:“宋醫生,你說的很對,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從一個小孩子變成了大人,但是我一直在逃避,不敢麵對現實。我被日本籍養父母帶到國外生活後,他們也發現了我精神上的問題,也帶我去過好些醫院治療,但是都沒有效果。後來,那邊的醫院建議我回到我最初長大地方,或許我能找到某些童年發生的症結,從而恢複過來。因此,我通過築波音樂學院和濱海大學的交流項目重新回到中國讀書。雖然我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患了精神上的疾病,但是我的養父母托他們的中國朋友帶我去治療過好幾次,醫生說我的症狀有點像是癔症,要我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再去複診。”
宋主任翻看了一眼唐羽愛的病曆本,說道:“你沒有繼續去醫院複診,可能是你後來牽扯到刑事案件中,你被公安機關控製起來了。”
嚴旭堯問道:“羽愛,那你是否記得你為何被警察送進看守所?”
唐羽愛捂著頭痛苦地說道:“這段時間以來,好多人都在問我同一件事情,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刑事案件……我的大腦中一團混亂,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的界限,究竟哪些東西是客觀存在的,哪些東西是虛擬幻想的,我根本無法回答他們的問題。”
宋主任說道:“根據我們對你這種症狀的了解,盡管它是一種間歇性發作的精神疾病,但是它的發作也是需要誘因的,也就是說你之所以犯病肯定受到了某種程度的刺激。羽愛,你能否告訴我,在你意識最後還清醒時,你在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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