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嘴,想要說曹靜已經遇害了,但話到了嘴巴又咽了回去。她早晚會知道這個消息,但今天真的不適合再刺激她了,隻好點了點頭。
嚴旭堯從安定醫院出來的時候,給周琛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周琛說道:“鑒定一個人不具有刑事責任能力是一件非常嚴肅、謹慎的事情,需要綜合主客觀多種情況來認定,所以那個宋主任也沒有匆匆下論斷。現在,唐羽愛精神分析已經出來了,我們需要做的是繼續搜尋相關客觀證據,支持唐羽愛的說法。”
嚴旭堯一聽說還要接著尋找證據,尼瑪頭就有些大了,不滿地說道:“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怎麽還沒完沒了了啊?”
“嚴老弟,不要上火,小心駛得萬年船嘛,畢竟現在正式的鑒定意見還沒出來呢,萬一鑒定出來是個限製行為責任能力,那咱可就真白忙活了。”周琛在電話那頭說,“你就再辛苦一趟,去唐雲鵬出事的那個水庫一趟。”
嚴旭堯聞言差點跳了起來,“幹嘛,難道還要讓我調查一下唐雲鵬是怎麽墜入水庫的啊,我可辦不到那些,當年的證據早就滅失了,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啊。”
周琛說道:“我不是讓你去調查唐雲鵬究竟是怎麽死的,那已經是一個陳年懸案了,警察都搞不明白。我隻是要你去大王陵水庫管理部門核實一下,七年前有沒有一個叫唐雲鵬的人在水庫出事,隻要能確定有這回事就行了,這是認定唐羽愛所言可信的一個基礎。”
嚴旭堯覺得周琛的話很有道理,說道:“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去辦理。”
周琛又說道:“你對這案子比我還清楚,最後的律師意見你也寫個稿子吧,我在外麵出差實在忙不過來了。”
嚴旭堯忍不住要罵娘了,尼瑪這是他代理的案子,但這家夥除了收錢,幾乎全交給自己去辦,想想就有點上火。嚴旭堯心中邪惡地想到,你不是喜歡出差不回來嗎,你讓老子上火,我就讓你老婆給我泄瀉火。
嚴旭堯到大王陵水庫調查之後,水庫管理處給嚴旭堯出了一個說明,證實2006年冬天確實有一個叫唐雲鵬的人駕駛一輛金杯車在水庫出事。
一周後,安定醫院的鑒定意見也出來了,認定唐羽愛患有精神疾病,案發時係無行為責任能力人。鑒定意見出來的次日,東河區檢察院對唐羽愛宣布了不起訴決定,立即予以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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