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配合才能實施,所以才有了攬月大酒店的一連串事件。”
劉莎雖然也去了攬月大酒店,但是她沒有跟林蕾一起上樓,所以她不了解酒店裏發生的事情。現在聽嚴旭堯這麽一說,更加有些發蒙,說道:“嚴大哥,究竟是什麽計謀,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嚴旭堯跟劉莎簡單講了一下那天在攬月大酒店發生的捉奸事件,“我忘了告訴你,林蕾是曹靜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妹妹,兩人長的極為相似,甚至連熟人都難以分辨。林蕾精確地猜到了田學東的心思,如果田學東真是殺害曹靜的凶手,不管他這個人有多麽的冷血,他作案後一定會心虛。因為,這件事一旦敗露,他麵臨法律的追究製裁。田學東在大陸有很多產業,他顯然不想讓自己卷入一起謀殺案而在大陸無處安身。林蕾在攬月大酒店上演了一出捉奸的雙簧劇,並假借我妻子之手將一張她的側麵照片發給田學東。田學東看到林蕾的照片必然驚恐不安,誤以為那是曹靜。於是,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半夜開車去坡峰嶺找到曹靜的埋屍地查看究竟。林蕾則趁機跟蹤他找到她姐姐屍體的線索。”
劉莎似有所悟,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啊,那天你和警察都問我,為什麽我坐的車子偏偏在曹靜的埋骨地出事了,我那時腦子特別混亂,一直以為自己撞鬼了呢……”
嚴旭堯說道:“你說到了車子出事故這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那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當時不是在跟蹤田學東嗎,後來發生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劉莎說道:“我當時可能受了體內毒品的影響,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有些神誌不清……我之前跟你們說,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接了沈筠姐一個電話,然後突然發現開車的林蕾不見了,車子隨後失控撞上東西……我現在仔細回想,實際上,我們跟著前麵的車行駛到坡峰嶺的棗樹林中。那輛車開著遠光燈,我們在後麵老遠就能看見。林蕾開始開著近光燈往前走,後來離那車越來越近,她就把近光燈也關閉了,憑著微弱的光線和行車雷達慢慢往前開。最後,前麵那輛車好像是停下了,林蕾於是將車開到了一個隱蔽處熄火,告訴我在車裏等著她回來,然後下車朝前麵那個車悄悄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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