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提到的這個破峰嶺棗樹林在濱海市可是婦孺皆知的鬧鬼地,張雪聽了之後身體忍不住又是一抖,揮起粉拳朝嚴旭堯胸部捶了起來:“要死啊,師傅,你現在都知道我膽子小了還故意嚇唬我。我可告訴你,我現在自己一個人在租住的房子裏住,你把我嚇得晚上睡不著覺了我就搬到你家去住。我和嫂子左右把你夾在中間,也讓你嚐嚐左擁右抱的感覺!”
“你可別介!”嚴旭堯說道,“你要是敢那麽做,你嫂子肯定會將咱們倆變成一對鬼鴛鴦的,然後把咱們埋到破峰嶺的棗樹林裏……”
“你還敢提破峰嶺……”張雪低頭朝嚴旭堯的肩膀咬了一口。
嚴旭堯黑暗中突然感到肩膀一痛,如果不是影院這種公共場合,險些大叫起來,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你屬狗的啊,我陪你吃飯陪你看電影,等完事後你得陪我去打狂犬疫苗。”嚴旭堯把張雪推開,疼得直呲牙咧嘴。
張雪哼了一聲,說道:“這就是惹怒本姑娘的下場……快點給捂捂手啊,我的手都被你得更嚇冰涼了……”
嚴旭堯趕忙拽過張雪的小手,用手捂著搓了搓,然後放在嘴邊哈了口氣。
“一點也不暖和!”張雪把手抽了出來,然後伸進了嚴旭堯的襯衣中,撫摸著嚴旭堯堅實硬朗的腹部肌肉,“還是這裏麵暖和哦。”
嚴旭堯吸了口冷氣,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丫頭,你把手拿出來!”
張雪頑皮地在嚴旭堯的肚皮上劃著道道,說道:“我偏不,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嚴旭堯用手抓著張雪的腕子,想把她的手拽出來。張雪則拚命與嚴旭堯對抗著,她的手從嚴旭堯的襯衣裏麵反抓住外麵的衣領和扣子,如果嚴旭堯繼續使勁兒往下拽她的手,那麽他的襯衣就被撕壞了。現在都快九點了,濱海市的大部分商場和超市都已經關門,要是這件衣服真被毀了,回家還真沒法跟妻子交待。嚴旭堯有些泄氣地放開了張雪的手,無奈地說道:“丫頭,你到底想怎麽樣?”
張雪的身體漸漸離開了她本來的座位,爬上了嚴旭堯的身體,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張雪似乎抓住了嚴旭堯的弱點,嘿嘿地說道:“我想怎麽樣,我當然是想把你吃了哦……師傅,現在沒有人會救你的,你要是敢掙紮反抗,我就把你的衣服扯壞,看你回去怎麽跟嫂子交差。當然,你也可以喊救命,你不需要喊破喉嚨,隻需要喊一嗓子就行,你敢麽?”
嚴旭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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