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鑽床底下去,尼瑪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嚴旭堯站在房間裏沒動,望著一臉焦急的張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輕聲問道:“阿雪,到底怎麽回事兒啊,這難道就是你的待客之禮嗎?”
張雪見嚴旭堯站著不動,趕緊將臥室門關了,小聲說道:“你快別磨嘰了,我老媽也在房間裏,別被她看見咱倆一起,不然解釋不清的,你也知道我媽啥脾氣,非得找你老婆理論不行。”
“你老媽?”嚴旭堯聞言菊花不禁一緊,驚訝地問道:“她在哪,我怎麽沒有看到。”
張雪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貼著嚴旭堯的耳朵,焦急地說道:“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你快點躲起來啊。”
嚴旭堯壓低聲音說道:“那我直接離開你這兒不就行了,也就幾步的事兒,幹嘛非要躲起來?”
張雪伸手攔住了嚴旭堯的身形,說道:“師傅,現在來不及了……等會兒我把她勸走,咱們還可以溫馨一會兒呢。”
嚴旭堯突然瞥見臥室房門後麵的角落裏有一個鋁合金衣架,上麵掛著一件男士西服外套上衣,這分明是剛脫下來掛上去的。而張雪一直麵對著嚴旭堯,並沒有注意到那件衣服。嚴旭堯的臉黑了下來,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酸意,心中憤憤地想到,說什麽老媽也在房間裏,那分明是欲蓋彌彰,藏了一個男人。而且,那人手裏一定握有房子的鑰匙,不然不會自己進來的,看樣子似乎與張雪關係非同尋常,這也許是她不想讓嚴旭堯和那人見麵的原因。難道那家夥是張雪的新男友?!
嚴旭堯還準備再拷問張雪兩句,突然聽到客廳裏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好像是正朝著臥室這邊走過來。
嚴旭堯望了張雪一眼,張雪也在望著他,眼神裏滿是焦慮,甚至是乞求。嚴旭堯雖然心中氣憤張雪悄無聲響地背著自己找男人,但是人家對自己可沒有任何貞潔的義務,即便是張雪一開始喜歡自己,但現在又變了心,那也隻能祝福她了。嚴旭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有婦之夫,同時又作為單位裏的前輩,確實不應該做得太過分,幹涉人家的幸福。嚴旭堯心中想了很多事情,不過這些都發生在電石火光間,他衝張雪呲牙一笑,隨後貓下身子,掀開床簾鑽了進去。
張雪租的這套房子應該有些年頭了,房東也應該是上了年紀的,從這張床的樣式就可以瞧得出來。現在年輕人裝修房子購置家具都喜歡那種帶儲物功能的低箱床,而這張床則是八九十年代流行的鐵藝床,床身很大,床腿兒很高,床底下的空間很大,別說藏一個人了,就算兩個都沒有問題。
嚴旭堯的身子貼著地板鑽到了床底下,正要翻個身的時候,腿部好像踹到了什麽東西。嚴旭堯隱約聽到了那東西發出了一聲悶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從褲兜裏拿出手機照了一下。這一照可不要緊,差點把嚴旭堯的魂給嚇掉兩個,原來那東西是一個人,一個手腳被捆、嘴巴被膠條封住的男人。最讓嚴旭堯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男人戴著一副耳機,好像在聽音樂,那付尊容要多奇葩有多奇葩,要多另類有多另類。
嚴旭堯頓時迷糊了,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這個男子究竟是什麽時候到床底下的,他與張雪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手腳被綁著一副被害人的模樣,難道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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