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力被嚴旭堯一把推到了客廳裏,那家夥還想回臥室取自己的西服外套。張雪也注意到自己的臥室的鋁合金衣架上多了件男人的衣服,何晴則謊稱那件衣服是話劇社演出需要借別人的。嚴旭堯不曉得張雪是否察覺到她老媽的破綻,但至少她沒有在嚴旭堯在場時揭穿何晴,所以嚴旭堯覺得譚力那件衣服暫時還不能動,否則那母女倆回來可就扯皮了。
嚴旭堯問道:“譚力,你那件衣服裏麵還有什麽物品嗎?”
譚力說道:“老大,我的錢包、手機和車鑰匙都在裏麵呢。”
嚴旭堯不耐煩地說道:“那你把那些東西都拿出來,衣服留在那裏不許動,動作快點!”
譚力有些不解,問道:“老大,為什麽衣服不讓拿?”
嚴旭堯踢了他一腳,罵道:“操,你要命還是要衣服,再他媽廢話老子踢死你!”
譚力不敢再言語,趕緊過去從衣服裏掏出錢包、手機和車鑰匙,然後跟著嚴旭堯走出房門。嚴旭堯又匆匆檢查了一遍屋子,發現一切正常,於是這才把房門關閉了。
譚力想跑過去按電梯,卻被嚴旭堯一把抓住了。嚴旭堯沉聲說道:“咱們走樓梯,你在前麵走。”
譚力不敢言語,按照嚴旭堯的話下了樓梯,嚴旭堯在後麵跟著,兩人從樓梯走出單元樓。停車場裏那對母女已經上樓了,嚴旭堯籲了口氣,剛才的事兒還挺刺激的。
譚力從十一層樓走下來之後,雙腿直發抖,一邊用手擦汗一邊喘氣說:“老大,累死我了!”
嚴旭堯沒好氣地說道:“下樓你小子也喊累,我看你特麽真是腎虧了,我看你遲早會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譚力感慨道:“老大見笑了,其實主要是手腳剛鬆綁走路有些不適應。不過,我確實有些腎虧,前列腺出了點問題,我以前可不是這個衰樣子,和我做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心悅誠服的。我最近準備戒色養生,以後不再外麵胡搞亂混了,找個好女人場戀愛,踏踏實實過日子。”
“你戒色?”嚴旭堯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說道:“我怎麽感覺這比讓狗改掉吃屎還難呢!如果你要戒色,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田地,你別忘了欠老子的債還沒還呢!”
譚力急忙說道:“我也是經過了今天的事情才幡然悔悟的,以前欠下的風流債太多,色字當頭一把刀啊,今天您雖然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要是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小命就丟了!大哥,你放心,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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