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哎呀……”譚力躺倒了冰冷的牆角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哀嚎。
“狗東西,你他媽一副孬種的樣子,心還真黑真歹毒啊,你想弄死老子是吧,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嚴旭堯像是一個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士兵,又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手腳並用,對躺在地上的譚力一陣踢打。
嚴旭堯打得拳頭生疼,但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譚力剛開始還不斷的慘叫,到後來連叫的聲音也沒有了。嚴旭堯停止了近乎瘋狂地毆打,拿出手機來照了照地上的人,見譚力滿臉鮮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身子下麵流淌了一處血泊,雖然麵積不大,但是也挺滲人的。
嚴旭堯剛才已經動了殺機,下手又狠又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對方打死了,心裏湧起了一股恐懼。嚴旭堯是學法律的,所以他更懼怕法律的威嚴,他盛怒之下雖然想要了譚力的命,但是如果這家夥真的被自己打死了,那麽自己也難逃法律製裁——除非,除非沒人知道是自己幹了這件事!嚴旭堯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那猙獰的表情甚至比影視中的魔鬼還要可怕!
人在恐懼、慌亂的情況下總會產生僥的心理,而又會在僥幸心理促使下做出更加不理智的事情,此時的嚴旭堯就處在這樣的狀態之中。嚴旭堯毆打譚力的地點在一棟樓的後麵,雖然是深夜,但也難免不會被人發現的。他想去把張雪的車開過來,然後將半死不活的譚力裝到後備箱裏,拉倒一個偏僻的地方處理掉。嚴旭堯眉頭緊皺想了想,坡峰嶺的棗樹林,或許是一個好地方!
嚴旭堯對著地上的譚力啐了一口,罵道:“狗日的東西,你不是想和曹靜幽會麽,老子就把你埋到棗樹林裏,讓你倆天天廝守在一起。”
嚴旭堯從樓後轉到了停車場附近,想把張雪的奧迪車開出來。但是,嚴旭堯剛轉過那棟樓,他就聽到有個拿著手電筒的人邊喊向邊朝譚力那邊奔過去了,嚴旭堯注意到那似乎是小區的保安。原來譚力被毆打時發出的慘叫驚動了附近的住戶,但是那些住戶膽子小不敢出來觀看,於是就是物業保安室打了電話。
嚴旭堯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回去處理譚力了,他打完人後也一陣心虛,原本想去停車場開車,但怕繼續停留暴露了自己,於是便趁著夜色溜出了小區,在附近的一個十字路口,通過打車軟件叫來了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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