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見了。什麽你到底有多少個男人,你讓人家外人聽了會怎麽想,還以為你老婆我有多水性楊花呢!”
“可是我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他擔憂地問道,“咱爸那邊有消息了嗎?”
沈筠搖搖頭說:“現在還知道老爺子是什麽狀況呢,不過老公你別太擔心,咱爸他老人家一輩子行醫救人積德無數,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嚴旭堯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老婆,我剛才做了一個詭異可怕的夢,不過夢中場景太逼真了,就是像現實中發生的一樣。最匪夷所思地是,我在夢中竟然變成了你,然後以你的視角去做了一些荒誕不經的事情。不過,那種體驗太過刻骨銘心,以至於直到我從夢中醒來,我始終沒有覺察到身份的轉換,太詭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沈筠撇了撇嘴,不滿地說:“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知道腦子裏成天想些什麽,總夢見些荒唐可笑的事情。老公,你說你這是第幾次做關於我的惡夢了,這樣下去我擔心你的精神遲早會出問題。”
“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做夢是人之常情。”嚴旭堯對妻子的話有些不以為然,“不過,老婆,我承認對你太過在乎了,生怕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嚴旭堯閉上眼睛,回憶著夢中發生的種種情景,雖然看起來十分荒誕,卻恰恰全是他內心的反映。夢到警察牽著警犬追蹤到醫院折射出他對打傷譚力的恐懼,夢到他抓著證人的衣領作勢欲毆折射出他現實中容易衝動的性格,夢到妻子犧牲身體去救自己則折射出他對妻子的不信任!夢中的事情荒誕無經,夢中的人物性格扭曲,而借譚力之口問出的那句“你到底有多少個男人”正是他長久以來的心聲!
沈筠憂慮地說道:“老公,你說你在夢裏變成了我,這讓我十分擔心,不禁想起了唐羽愛那孩子,她就是過於糾結於一件事久而久之產生了精神分裂,把自己幻想成了她的父親,你可千萬不要這個樣子。你跟我說說,你剛才都夢到了什麽荒誕不經的事情?”
嚴旭堯不知道將夢中事情說出來是否合適,最後選擇了避重就輕,湊到妻子耳畔壓低聲音說道:“老婆,我夢到自己毆打譚力的事情被人發現,我被一個可惡的警察抓進了看守所,你為救我出來被別人欺負利用了。”
沈筠依偎在丈夫的懷裏,歎了口氣說道:“老公,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件事交給我來處理,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他們不可能把你抓到看守所的。”
嚴旭堯的臉色十分凝重,“當時譚力那小子太客氣,所以我下手也沒有輕重,幾拳下去打的滿臉是血,現在我一想有些後怕,要是把人打死了我這輩子就交代了,就算是輕傷也夠蹲幾年局子了。譚力的老子在濱海這麽有勢力,他會放過我嗎?你說你來擺平這件事,老婆,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學法律的,這事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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