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般由鑒定部門出具,我們醫院隻負責醫治傷者,將來鑒定部門做人身鑒定時會調取患者的病曆材料。”
“哦,原來是這樣呀!”沈筠柳眉緊蹙,“那年輕人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我當時看他有些眼熟,因為他滿臉是血,也沒太看清楚。我擔心要是熟人,得趕緊通知他家屬過來。”
值班護士一聽沈筠說可能認識傷者頗為以外,忙說:“我們也不知道被打的傷者叫什麽名字,他身上沒有身份證件,也沒帶手機通訊工具,這邊聯係不上他的家屬。剛才你去為老爺子繳費那會兒,急診室有醫生出來問誰是那名傷者的家屬,結果無人回應,當時發現傷者的那幾個保安都走了。警察來了後見人一直昏迷著,他們等了一會兒也離開了,並說如果傷者醒過來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們。可是,那傷者還等著手術呢,家屬聯係不上真讓人心急。你要是認識那人就趕緊幫忙聯係一下吧。”
沈筠歎了口氣說:“現在我還不能確認,我想去裏麵看一下他……你們醫院就算聯係不上家屬,手術也應該馬上安排做呀,畢竟救人要緊,可別再因為救治不及時而導致那人傷情惡化,否則結果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手術不僅涉及費用的問題,也有風險,一般都要由家屬或親友簽字才能實施,當然特殊情況下也可以做,但按規定我們還是應該首先選擇尋找傷者家屬。你看這樣好了,我跟急診室裏的醫生打個電話,讓你進去確認一下傷者是不是你朋友。”
沈筠說道:“謝謝你,其實本來這也沒我什麽事,不過就是覺得我這麽走了有些不安心,要是能進去看一下就太好了。”
值班護士拿起了話筒和裏麵聯係起來,“黃主任,有位女士說可能是您主治病人的朋友,要不讓她過去確認一下……她人就在前台……好的,我請她在這等您。”
幾分鍾出來了位戴眼鏡的男醫生,應該就是護士口中的黃主任,他帶著沈筠進入了搶救室。沈筠被自己看到的一幕震驚了,譚力此時毫無知覺地躺在病床上,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了,臉色煞白如紙,戴著呼吸機和插管。沈筠知道丈夫恨透了譚力,但這下手也太狠了!嚴旭堯以前也不是這麽衝動啊,最近這是怎麽了,像瘋了一樣打人,而且不計後果。這讓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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