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一直以來,田學東這個名字隻是在他跟妻子爭吵時才出現,他從來沒有見過真人,心裏早就想想會會這家夥了。
中午下班後,嚴旭堯沒在食堂吃飯,直接打車去了市局重案組。
他到市公安局門口時,鄔琳已經在傳達室等候著了。
“那個畜生現在在哪?”嚴旭堯一見到鄔琳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怎麽這樣恨田學東,奪妻之恨還是什麽其他原因……”鄔琳瞟了他一眼,竟然笑了起來。
嚴旭堯惡狠狠地瞪了鄔琳一眼,自打認識這女人以來好像就從來沒見她笑過,現在居然這個時候笑他,果然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田學東投案後,我們連夜提取了他的指紋、血液送到法醫物證鑒定中心。剛才那邊打電話,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田學東的DNA分型與在死者曹靜指甲提取到的脫落細胞不一致,這也就說,死者生前接觸的最後一個人不是田學東。”鄔琳領著嚴旭堯往辦案區走時,這樣說道。
“什麽,你們警方不會這麽傻吧?!”嚴旭堯憤憤地說道,“就算田學東要殺曹靜,也不一定自己下手吧?你們警方就這點能耐,讓我們這些市民怎麽相信你們?”
鄔琳本來正在前麵帶路,聞言不禁停下轉過身來,怒道:“嚴旭堯,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說道倒是輕巧,你也是學法律,該不會不知道法律是重證據的嗎?現在,本案的所有物證都沒指向田學東作案,他唯一的可疑之處就是被通緝後逃跑,所以,盡管他矢口否認罪行,他的嫌疑還最大,我們的偵查工作仍在一直進行。請你不要站在一個門外漢的角度對我們警方的辦案主觀臆測好吧?!”
嚴旭堯想要再說什麽,最好還是忍住了,他知道跟鄔琳掰扯這些東西毫無意義。
鄔琳帶著嚴旭堯左轉右轉來到一間訊問室,把門推開說:“進去吧,他在裏麵等著呢,另外,說話小心點,房間有24小時同步錄音錄像設備。”
嚴旭堯望了鄔琳一眼,然後走進了訊問室。
這間訊問室被一道鐵欄杆從中間一分為二,欄杆對麵坐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服,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倒是溫文爾雅,但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他的臉色上沉著而深邃,眼睛裏有股戾氣在湧動。
嚴旭堯一眼就認出了田學東,這個男人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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