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他手中的望遠鏡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那兩個人居然是田學東和沈筠。
嚴旭堯的熱血一下子湧到了腦門,沈筠啊沈筠,你這個賤人,說什報仇,原來是和那個狗日的男人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幽會!
嚴旭堯心中那個恨呀,如果今天不是單位正好派自己過來考察巡視,怎麽能發現這對狗男女呢!
他轉到工程車後備箱拿出一根榔頭,悄悄地朝那對狗男女潛伏接近過去。
海濱的岩石有很多,可以說是錯落有致,因此給他的行動提供了很好的掩護。
“田學東,放開我,當初你答應我的事一件也沒辦到,你有什麽資格說喜歡之類的話!”沈筠試圖從田學東的懷裏掙脫。
“瞧見沒,我臉上這個傷疤就是你男人留下的,這個債他用命償還,而你得用身體償還!”田學東用手指著臉上還沒愈合的傷口說道,“沈筠,我是答應給你報仇,而你答應把你們沈家的股份給我,但我現在對那個未知的回報不趕興趣了……我感興趣的是你的身體……”
“田學東,你感興趣的實際上是那批古董吧,你想阻止我複仇,就是怕我把那件事情說出去,影響了你的發財計劃,對吧?”沈筠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
“沈筠,你是明白人,所以我勸你也不要做傻事,當年,你的父親就是因為頑固不化,所以才眾叛親離,落得慘死的下場。”田學東說道,“你不要發財,也不要擋了別人的財路!”
“田學東,你簡直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沈筠掙紮了起來,但田學東將她摟得更緊了。
“你住嘴,沈筠,不要總拿當年你父親資助我上學的事情來說事,我不過總共才受了他幾百塊錢而已,我在售樓處護了你這麽久,也總該把欠的人情還上了吧?現在我不欠你們沈家的,而是你欠我的……你不應該背叛我,真的……”
“田學東,你什麽意思?”沈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田學東從衣服裏取出了一張相片,獰笑道:“這個人……你總該認識吧!”
那張照片是一個人的大頭照,確切地說應該是屍體照片,照片中的青年男子頭部被鈍器打中,滿臉是血,但沈筠依然能夠辨認出那個人居然是劉宇!
“啊——田學東,你……你殺了他?”沈筠看了那張照片險些昏厥過去,顫聲道。
“任何想阻止我的人都得死,包括你!”田學東臉上露出了可怕的獰笑,加上那未愈合的疤痕,十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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